在意识陷入到最终的黑暗之前,她好像听见了这样的一句话。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即便是到最后冲击她理智的快感也没有从她的身体中释放出去,挤压着这种感觉知道理智陷入黑暗,这可真是够丢人的。
“感觉如何?”
一片什么都没有的黑中,声音再次响起,是女神的声音,不过这一次少了一份弱气,多了一份自豪:“舒服吗?正常人穷极一生也不过能享受一次而已。”
不用她说,翠也猜的到,穷极一生的含义是啥。
“嗯…这…还蛮特别的…”
“猎手和猎物的规则亘古不变,但是我可以把痛苦和恐惧转换成令人感到愉悦的体验——当然了,你的体验是我特制的。”
刚想质疑这种“享受痛苦”的能力到底是不是人均享受,好家伙女神都会抢答了,当然是特制的。
不过也挺好,总比痛苦中死去好得多。
“对了,差点忘了,你还有不死的祝福,走你!”她扬起尾音,听起来有些俏皮的味道。
翠重新醒来,她站在刚刚在河岸上着陆的地方,穿着一件平平无奇的衬衫——这也是她刚刚一起被史莱姆消化掉的衬衫的同款。
只是下半身有些凉飕飕的……
抬头看去…下半身的衣物还在那半截身体上面,短裙,内裤,蕾丝边裤袜还有可爱的小皮鞋。
在那半截身体的边上,还有一只已经拟态成人形(只有上半身)的史莱姆,穿着和他一样的衬衫……估计也是拟态出来的。
正看着半截尸体,一脸低落的样子。
那种……用自己的脸做出这样一幅表情的样子……至少翠觉得挺滑稽的。
没想到自己的脸这么不适合作这种情绪低落的表情。
翠稍微靠近了两步,史莱姆相当警惕,听见了声音就抬起了头:“谁?”
她和它眼中看到的都是一模一样的面孔,只不过翠的义眼是淡金色的瞳孔,而史莱姆没法拟态义眼而换成了它本来的颜色——蓝色的眼瞳。
其他地方嘛…也就是声音不太像了。
“你…怎么可能呢……你…你不是已经被我…”她有些怀疑的样子,看着那张与自己刚刚拟态出来的一模一样的俊俏面孔。
史莱姆…现在应该叫史莱姆娘了?她有些想要靠近翠,但伸出来的手还没触摸到近在咫尺的可人,却又收了回去。
翠感受着正在挠着脚心的草甸,清风吹过弄得她有些凉飕飕的股间花园与山谷。
在看了看自己已经濡湿的内裤,还有粘着一些晶莹的液体的的裤袜——现在过去穿着它们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的……不如就在那里放一会吧。
她略带省视的目光从“原本属于自己的下半身”,转遇到了史莱姆娘身上。
“唔……对…对不起……”它看到翠伸过来的手,不知为何居然卷起了一种并不属于魔物的感情。
她感受到了内疚,与……爱?
翠看着她的目光中没有任何责备与刁难,就在它看向翠的双眼而有些迟钝的时候,翠轻轻的抚摸上而它的秀发。
“真可爱…”虽然你就知道为何总是带着点粘手的感觉,但是头发的触感基本上还是完美的体现了出来,“真神奇……”
“对,对不起……我…我太饿了,我本来不想吃你的……但是我太饿了……我我…”
“你现在还饿吗?”翠感受着抚摸秀发的手感,虽然看起来是头发,但它确实是粘液拟态出来的,但是手指上并没有感受到烧灼感觉。
有的只有有些粘粘的,但是丝缕分明的感觉。
她看起来似乎可以顺利的控制自己的粘液了。
翠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对方脸上有些怅然若失的表情——怪不得在哪个水泥监狱中的时候自己会有这么多回头客……
老子这么可爱,而且老子还喜欢女孩,看着这个史莱姆娘好像就在照镜子。
我居然还能对自己发情的?
翠确定了面前的史莱姆没什么特别的危险,感受着小腹有些燥热,回忆起了上一条命到了最后还没有排解的“性奋”。
她轻轻的抬起自己的脚,慢慢的让自己光洁如玉的纤足踏进粘液中。
“等…”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异样不太聪明的史莱姆娘想要制止这个奇怪的,想要再次进入自己身体的人。
她已经被吃掉过一次了,怎么就不知道远离史莱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