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东敲打着椅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门外,晃如随时会走进一个妙人来一般,酝酿了良久,积蓄全部的勇气,逼出了一句难开的话语,说完后,长长的舒了口气,板腰懒趟在椅子上,宛如打完一场世界大战。.
“那个女的晚上真来你这换药?”
“你真对那女他丈夫生的上心了?”刘洋没心没肺的问道,宛如拥有刘家村中刨根究底的张寡妇,想要掏空前所有精力,进行人世间最伟大的事业钻子精神。
反正已经暴露内心的想法,张逸东也没像个娘们藏着掖着,“废话,老子难道会是一个问一个以前不相干,以后也不相干的人的傻X嘛?”
拍桌而起,张逸东的神情仿佛刘洋只要再问一句没脑子的废话,就会将他另外一只腿卸掉的猛人。
“东哥息怒,我掌嘴,今天晚上她也值晚班,刚刚套出来的,你放心。”刘洋边说还真笑着打着嘴巴,弱弱的声音轻不可闻,心中暗暗道“我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被虾戏,总有一天也要你小子尝尝滋味。”
张逸东没理由不信,刘洋现在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还敢说谎的话,他不介意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脸上笑着憧憬着和她晚上交谈的情景,身子就像被打了一支兴奋剂,欣喜的颤抖着。
还打了个电话告之父母今晚不用煮他的饭菜,说在医院陪刘洋,兄弟一个人在外没人陪,怪可怜的,说得那可是大义凛然。
听在刘洋耳中,满肚子邪火,无处发泄,寻思着出院的第一天一定要联系他的女友田思思大战几百回合,张逸东整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泡妞还说得那么道理偏偏。
至于刘洋的父母没来相看的原因在于刘父刘母在上海打拼,赚大钱。
张逸东事后问强子没在的原因,刘洋说见他自己包扎无事后,回去陪女友了,听得张逸东大喊重色轻友,殊不知他重色轻友的程度更胜一筹。
接下来整个下午加晚上时段,除了买个晚餐耽搁一点时间外,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下午,从小时候巡山,夜走山坟回忆到现在两人性格,还有追妞技巧的分析,将人生墨迹了无数遍。
两人心有灵犀得出一个结论:还是大**妞能生孩子。
上帝说“造人是因为寂寞。”而两个现在平庸,但以后却琢磨不出任何轨迹人生的人聊天也是因为寂寞。所以说寂寞是一个能促生共同语言的绝佳良药。两个不大不小的东北爷们聊天也是格外的津津有味。
至少有一个人如同倔强的牛犊子,除了亲生母亲,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半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是刘洋的耳朵却差点因为整整不下二十遍的话语磨出了茧来。
“怎么还没来?”
至于谁没来,当然就是张逸东口口声声的柳嫣了。刘洋也只是从六点开始不断重复着一句话“快来了,不着急”在张逸东的认知中,严格意义上来说六点已经算是晚上了。
这时两人就会同时望向门口,期待听到悦耳动人的敲门声,其间迎来了三个如同张逸东路痴一样的超级牛人,有大妈级别还有大叔级别。也同样有两个因戏耍玩闹而迷路的小女孩小男孩。
“咚,咚,咚。”富有节奏的三下敲击。
“你去开门”张逸东拄着下巴,痴呆的说道,他不想再次失望。良久不见刘洋反应,门外依旧是不急不缓的三下敲门声,抬起头望向刘洋,看到他裹着绷带的脚,和那双逼屈到快要拼命的眼神,才恍然发觉他下不了床,看来自己真的是痴呆了,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张逸东不想等下兴冲冲的走向门口,回头来时却是一脸沮丧,因为他已经失望五次了。中途为了见着那个如同神仙一样纯洁的女孩当着刘洋的面还特意打了电话回家告之父母,怕刘洋晚上无法自理生理反应,主动请缨端盆子,拿尿壶。今晚就睡医院了。
然后在刘洋欲要杀人的眼光中笑呵呵的接受着父母夸奖他懂事了,是个能当家做主的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