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东脸色不由变得狰狞起来,双手大力抓着脸上红色的疤痕。试图将它从脸上扣下来。
都是这该死的疤痕。
张逸东状若疯狂,丝丝鲜血从指甲中溢出,透过镜子观看,恍如地狱而来的恶魔,此时徘徊在脑中的信念就是将这恼人的疤痕给彻底的清除,至于后果,张逸东没有去想,疯狂战胜了理智。
脸部传来的阵痛不断的刺激着张逸东,可是今日姥姥的身死却将张逸东仅有的一丝理智给彻底的消除。
这时,手表上闪出莫名的光芒,直接作用在张逸东的脑海上,一阵晕眩,使得张逸东的脑子昏昏沉沉,停下了自残的动作,眼眸半睁半闭的出了卫生间,连在大厅看电视新闻的父母也没有理,找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对着床上一倒,昏死了过去。
没有灯光的卧室,除了张逸东手表上一闪一闪的光芒就没了任何动静。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手表传来不带任何人类感情的机械声音“宿主认定,身体等级差,智力等级良,难以匹配,需要改造。”
然后,张逸东手腕处绽放夺目的七彩光膜,包裹着全身,光膜上波纹一阵阵来回荡漾,随之张逸东的身子也在不断的震动
随着光膜透发出的能量,远处看来,张逸东就像化茧的蚕蛹一般,破茧的那刻必然重生。
而在沉睡中的张逸东却浑然不觉,在七彩薄膜的覆盖下,外界看来最直观的改变就是张逸东脸上那刺眼的红色疤痕。
起初被张逸东撕扯得鲜血密布的疤痕,慢慢的结出愈合时才有的痂痕,更多的能量向着那里涌去,直到将所有的红色胎记全面的遮盖。
光膜犹如时间加速器一般,本来几天才能褪去的痂痕,在光膜的治愈下,一两分钟后自动的从张逸东的脸上脱落,再看脸上时,哪还有什么疤痕,鲜白的肌肤印称在原先所在红色疤痕的位置。
在这一刻张逸东的脸上完全没有了丑陋的胎记。光膜仍然没有停息,仍然覆盖着张逸东,睡梦中的张逸东此时也发出一声配合似的呻吟,显然这些七彩颜色的光芒对于张逸东来说有意想不到的天大好处。
光膜的改造一直没有停
第二天一早,一声呻吟透出,张逸东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呼出一口浊气,仿佛把昨日的郁结全部散出,习惯性的伸出左手摸向那令人厌恶的红色疤痕,记得昨天自己还想将它扣掉,不知道流出了好多血,如果破脓就不好了,内心苦笑了下,以后可不能干这种傻事了。
等等诶,怎么这么光滑,以前这里不是有很多突起的疤痕和无数颗象征着年轻的青春痘么?都到哪里去了,怎么左手摸过去一片细嫩我的脸什么时候变成女人的脸了,难道?
想到这,张逸东没有了一丝睡意,怀着心中那丝不可能的幻想,光着脚迅速的冲进了卫生间。
张逸东呆呆的望着镜子,两只手不断抚摸着光嫩的脸庞,不可抑制的是脸上的狂喜。
红色疤痕胎记不见了,脸上无数的青春痘也不见了。
张逸东不可相信的望着镜子,除了这些明显的变化外,张逸东发现自己的脸部更加的宽厚,不再是一番营养不良,瘦弱不堪的样子。
难道姥姥逝世,这么快就来保佑我了。
“啪”左手高高扬起,利落的在自己左脸上甩上了一耳光,有痛感,不是梦。
“啊,哈哈”张逸东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张逸东等这一天好久了,想不到来得如此之快。盯着镜子看了足足二十分钟,发现不是幻觉后,开心的拿起了牙刷漱口。
等等张逸东双眼疑惑的望向了拿着杯子的左手,手腕处的手表不再是银白色的手表,反而变的一片漆黑,连带着张逸东眨了几次眼睛,才确定是黑色无疑。
难道这一切都是姥姥给的手表使我变成这样?
张逸东不得不往这方面想,这一切都在姥姥死后才发生,尤其是今日张逸东犹如换了张面貌出现一般,事事透露着诡异。
火速的漱完口,张逸东打算好好研究。从冰箱中拿出牛奶和面包,张逸东坐在椅子上,准备取下手表,可是发觉,链表处的接口完全消失不见。
怪了?接口跑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