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接着!”
干他们这一行,每次下斗,都是在和阎王爷打交道。
很多时候,生死不过一线之间。
鹧鸪哨明白,如果不是遇上了比截肢还要危险和紧急的事情。
陈玉楼是断然不会,和他提出和这种要求的。
虽然心中很是不忍心,但是鹧鸪哨知道。
这一刻,他能做的,就是全力配好好陈玉楼的需求。
毕竟有些时候,能够壮士断臂,也是一种幸运。
丢出柴刀,鹧鸪哨不断后撤,和通道中的蜈蚣首领拉开距离。
陈玉楼急忙伸手接住飞来的柴刀。
望着手上,缺口卷刃的柴刀,陈玉楼面露难色。
出现了片刻的迟疑。
毕竟,就算他真的能够狠下那个心,自己给自己截肢体。
用这样的刀子砍下去。
能不能痛快砍断,还是两说。
可别砍到一半砍不进去。
让他剩下半边挂着不说,还让蜈顺利的爬上海绵体,给他的命根来上一口。
可就惨无人道了。
就在陈玉楼犹豫的这个片刻。
大腿上的那只蜈蚣,又再次往上方的位置,移动了一些。
蜈蚣距离陈玉楼的**,已经越来越近了。
要是再让蜈蚣往上爬一些。
爬到**的位置。
那个时候,就不是截肢,就可以解决的了。
“不能继续犹豫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
心一横。
陈古楼把眼一闭。
双手紧握住缺口卷刃的柴刀。
青筋暴起,猛地朝自己的大腿上斩了下去。
“啊……!”
凄凉的惨叫声响起。
陈玉楼低头一看。
幸好,柴刀幸不辱命,在蜈蚣爬到他**之前,将他的大腿顺利斩断。
大腿掉落在地上。
那只黝黑的蜈蚣,也从断掉的大腿上,爬出裤子。
陈玉楼血如泉涌。
面色苍白,气息微弱,浑身无力。
手上柴刀再也拿不稳。
朝地上滑落,正好砸死那只,刚刚爬出地面的蜈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