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安静。
新任cEo握了握话筒，没急着回答。他看向观众席右侧，那里坐着几位曾公开反对他上位的高管。
“我想问一句。”他开口，“你们觉得，一个公司最难的事是什么？”
没人回答。
“是做决定吗？”他自问自答，“不是。最难的是，半夜三点接到系统崩溃电话时，能不能立刻叫醒自己，穿上鞋就往公司跑。”
他顿了顿：“过去三年，我有二十七次这样的记录。调监控就行，不用信我说的。”
台下一片寂静。
“资历可以查，能力可以测，但责任心这种东西……”他笑了笑，“得用时间熬出来。”
掌声从角落里响起，先是零星几下，接着连成一片。
老夫子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神情已经完全放松。
他知道，这个人真的接住了。
主持人适时上前一步：“感谢新任cEo的首次公开讲话。接下来我们将进入自由交流环节——”
话没说完，台下又有记者举手：“请问老夫子，您对新任cEo的表现满意吗？”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回第一排。
老夫子抬起头，看了那人一眼，只说了一句话：“他比我当年第一次上台时，强多了。”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笑声和掌声。
新任cEo在台上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笑了。他抬手扶了扶领带，动作比刚才自然了许多。
老夫子没再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静静看着舞台。
金手指最后一次浮现信息：【接班人综合评估完成，信任等级：S级，建议退出观察模式】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时，大番薯突然从后排冲上来，手里拿着一张纸：“等等！还有件事！”
主持人吓了一跳：“大番薯先生，您有什么要补充的？”
“不是我！”他摆手，“是技术部刚传过来的消息——新系统上线测试成功，响应速度提升百分之四十，用户模拟访问零卡顿！”
台下顿时骚动起来。
这可是公司未来半年的核心项目。
新任cEo抬头：“什么时候的事？”
“十分钟前。”大番薯咧嘴，“他们说，要赶在您正式亮相前，给您送份见面礼。”
台上传来一阵低语。
新任cEo站在原地，没说话。过了两秒，他忽然转身，朝着台下的技术区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全场愣住。
等他直起身，眼睛有点红。
“谢谢。”他说，“这才是我今天听到最好的消息。”
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持久。
老夫子坐在第一排，看着这一幕，终于露出了完整的笑容。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鼓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台上的新任cEo拿起话筒，声音有些哑：“我知道大家对我有很多期待，也有很多怀疑。但现在我想说，我不是一个人在接班。”
他指向台下：“是这些人，让我敢站在这里。”
“所以我不怕质疑。”他看着前方，“因为我身后，有整个团队。”
话音落下，掌声如潮。
老夫子慢慢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