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空调风吹得纸张微微颤动。
过了几秒,李代表慢慢走回台上,拿起话筒。
他的手在抖,但还是开口了:
“我们……确实策划了资金转移。主谋是我,批准人是老赵本人。共计两千三百万元,经瑞士银行转入其表弟名下空壳公司,用于逃避债务清算。”
台下一片骚动。
有记者迅速按下拍摄键,有人当场打电话上报新闻。
老夫子没鼓掌,也没笑,只是低头看了眼手机。
一条新消息弹出:**备份完成,司法通道已开启**。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对旁边的技术员说:“把直播信号接到监事会。”
然后转身离开会场。
大番薯从后台溜出来,追上他:“成了?”
“还没完。”老夫子说,“但这一步,踩实了。”
两人走过走廊,远处传来警笛声。
“警察来了?”大番薯问。
“不是警察。”老夫子停下脚步,“是检察院的人。刚才那段话,足够立案了。”
他掏出钥匙,打开技术部的门。
电脑屏幕上,一份新的日志正在滚动。
“奇怪。”大番薯凑近看,“这个Ip……怎么又出现了?”
老夫子眯起眼。
那个曾多次登录内网公告系统的外部账号,十分钟前再次上线,访问了刚刚发布的道歉公告全文。
更关键的是,它下载了附件合同的扫描件。
“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好。”老夫子坐下来,调出行为轨迹图,“每次我们动一步,他就跟一步。”
“谁啊这是?”
“你以为李代表是一个人在战斗?”
老夫子点开邮件记录,发现一封未发出的草稿,标题为《应对策略更新》,收件人是一个加密地址。
正文只有两行字:
“对方掌握录音证据,原计划失效。建议启动备用账户,切断所有关联路径。”
发送时间是五分钟后。
“他在等我们放松。”老夫子冷笑,“可惜,我没打算放过任何一条线。”
他敲了几下键盘,给金手指下达新指令:**反向注入追踪程序,伪装成合同修订版,标记为‘最终确认文件’**。
“等他打开,就会看到我们给他准备的‘惊喜’。”
大番薯瞪大眼:“他会发现吗?”
“不会。”老夫子说,“贪心的人,只会盯着对自己有利的信息看。”
电脑提示音响起。
追踪文件已成功发送。
他们静静等着。
二十分钟后,那个Ip地址重新连接,打开了伪装文件。
金手指立即反馈:**权限提升请求触发,目标尝试访问核心财务数据库备份区**。
“果然。”老夫子点头,“他还想改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