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的聪明才智,还怕打听不到答案吗?别担心,事情很快就会解决的。”朱宇真安慰道。
“真如你所言就最好不过了。”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朱宇真重提旧话。“我可不希望我们成功的第一次只有我和博士独享。”
“我也不希望,那可是我辛苦四年的成果耶!”宛宛精神为之一振。“而且,我会需要它。”
“他?谁啊?”宇真不解。
“我们的心血结晶。”
“你可不能打什么坏主意,博士不会答应的。”朱宇真惊觉的提醒着。
“我是那种人吗?”
“是!”
“我们是好朋友吧?”宛宛不怀好意地问道。“我们应该要互相帮助的,对不对?”
“这个……再说吧!“朱宇真急忙回避。“等你回来我们再讨论这问题,博士在叫我了。”
她“哐当”一声挂了电话。
宛宛也心绪杂乱的挂上电话。
这件事有一点她一直觉得很奇怪,那就是为什么叔叔离家三年了,却没人告诉她,如果不是母亲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把她叫回来,她还不知家中出了大事。难道他们不想找回岚叔吗?或者,他们也和奶奶一样认定岚叔不会回来了?所以就干脆当成没岚叔这个人了?
最让人困惑的一点,就是家中的大人们,没有一个肯告诉她岚叔离家的原因,而看起来应该知道的尉家骢对她深恶痛绝。至于关系最大的“家琪”,又是个行踪成谜的人。
可恶!这繁琐的人际关系,果然是比科学研究难太多了,诸多疑惑缠绕纠结。想一一解开大概得费不少工夫。不过,她一向不缺的就是耐心,等着瞧吧!
那女人怎么又来了?
尉家骢眼角余光扫视到那绑着马尾带着墨镜的身影,不由得诅咒起来。那女人是不是把别人都当成蠢蛋了?以为这种变装就可以瞒过他的眼光吗?她到底在想什么,他又不是瞎子,不会认不出她的。
以她这种跟法,就算跟上一百年,他也不会理会她的,真是笨蛋一个!
不过她们纪家的人一向如此,纪岚旭不聪明,他的侄女也好不到哪里去!尉家骢的脸上浮现一抹冷笑。爱跟就让她跟吧,他不在意和她多耗时日,反正他确信最后她会一无所获。
突地心念一动,家骢笑得更开心了,既然要跟,就该去个教精彩的地方,让那小妮子开开眼界,才不枉她跟踪的辛劳。
“张董,”他对着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子道。“今天也谈得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就此打住了?”
“呃?”张家平有丝愕然,这个人称工作狂的男人居然主动喊停,是天要下红雨了吗?
“张董也为这合作案忙了很久,今晚咱们就休兵一天,让自个儿轻松一番。你意下如何?”他知道张家平是性好渔色 之徒,断不会推拒他的提议。“当然,今晚由我请客。”
张家平受宠若惊。“那真是好极了,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店。里面的小姐个个年轻又美貌,重要的是那地方隐蔽性十足。”
“夫人比较不容易找到是吧?”家骢的笑意并没有到达眼中。若不是生意上的需要,他才不屑跟这种自命风流的人来往。
“这……”张家平干笑着。“我可不像家骢兄没有家累又自由,家中没有黄脸婆管着你。”
家骢只是微微一笑。“我们走吧!”
奇怪,他要上哪里去?宛宛诧异的跟着尉家骢和另一个男人走出门,急忙往桌上丢了一千元,匆匆跟上他们。
老实说,这几日跟踪下来,她都怀疑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了。最初的想法是想搞清楚他的底细,弄清他平日的交友情况,从中过滤有哪些人是他和岚叔的共同好友,进而找出岚叔的下落。不过几日下来,她的心血根本是白费。在和尉家骢见面的人中,没有一个是岚书曾介绍给家人认识过的。
宛宛不只一次想过,或许她该从别的地方着手调查。但基于心中那莫名的直觉,她就是认定尉家骢。她有预感,不,该说是确信,她确信岚叔不回来的主因就在尉家骢身上。所以,尽管沉闷,她还是要紧盯他。
未几,他们来到一处灯火辉煌的地方。
宛宛看着他们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不禁在身后气得牙痒痒的。
没想到,尉家骢竟也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她不禁有些诧异和不快。
看这地方灯火闪烁,红男绿女穿梭其中,一看就知道是罪恶的深渊,各种男人狂欢寻乐的风月场所。
“彩虹之森”就是这家店的名字,低级趣味!她只犹豫一下子,便跨步进去。
大厅中映入眼帘的是个半人高的舞台,就在正中央有根外镀白银的铁柱。舞台四周皆有座位,现下几乎座无虚席,每个人的眼光都粘在舞台上那个衣着凉快,紧贴着铁柱的舞者。
宛宛好不容易在人潮之中寻到了尉家骢,只见他正对她露出示威般的笑容。坐在第一排位置的他,似乎正示意着她有胆就过去吧!
可恶!他是故意的,明知她在跟踪他,他还往这种地方跑!哼,别以为她没胆过去,既然他敢跟她挑衅,她就敢回应他。
宛宛才走几步又停了下来。或许现在去并不是个好主意,因为台上的舞者似乎也相中了尉家骢,正在他面前搔首弄姿,肆无忌惮的展现胴体,情况颇让人尴尬。
算了,今天就暂时打住。算他厉害,居然想到来这种地方,她的确是拿他没辙。不过,别以为这种方法可以一试再试,他是摆脱不了她的!宛宛抬起下巴,朝他抛了个挑战般的眼神。
而家骢的确是收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