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霜星交往十分简单,只需要:
一次一同困在地下的经历,
几颗大衣兜里的糖果,
几个合时宜的玩笑,
过量的关爱和温柔,
然后再加上一个拥抱,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
和……
一次生离死别的考验。
那次在地下的经历之后,我本来想象过无数次我们之间的重逢,却怎么没想到会是这样。她现在倒在我的怀里,那句加入罗德岛的宣言还回响在我耳畔,可她却渐渐闭上了眼睛。“霜星!霜星!”我急切的喊着她的名字,“别睡过去,别睡过去!”我不停摇着她的肩膀。我用尽全力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感受着她残存的温度。“只能用那一招了。”我咬了咬牙。
将她的衣服向上掀起,露出了她雪白的小腹,我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又马上对这不合时宜的色欲感到唾弃。我使劲摇摇头清醒了自己,拔出腰间的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掌,用自己的血在她小腹上画下了一个法阵。我的心中如同打鼓,但是现在只能放手一搏了。
我双手合十开始祈祷:“我的宗主啊,请以我之性命为代价,拯救这无辜的灵魂吧!”随着最后一声提高音量的祈祷,法阵发出了微弱却鲜红的光芒,“生死本同源!一命抵一命!”我将鲜血淋漓的手掌放在霜星胸口,瞬间,法阵和我的手迸发出了强烈的红光,持续了数十秒。这是我的源石技艺,也是无比冒险的一步,将我的生命强行灌注给她。这种逆天改命的行为极有可能把我自己也搭进去,但是为了她,我情愿冒这个险。
红光消失了,我能清楚的感觉自己生命的如同握在手中的细沙一般,不可阻止,不可逆转地慢慢流逝。我的眼前开始发黑,失真,双眼逐渐涣散。我的大脑在尖叫,我的每一个细胞向我发出警告,我真真切切的感受着代替霜星滑入死神怀抱的感觉。“医能医病,不能医命。如果真的是这样估计凯尔希也救不回来我了吧。”我这样想着。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强行聚焦了视线。将霜星衣服拉好,又紧紧抱住了她,“太好了,成功了。”
与此同时,她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博…士…”我示意她噤声,“不要动,你现在还很虚弱,我带你回家。”我打横将她抱起,她轻盈的身躯仿佛一松手就会飘散消失,我只能紧紧将她抱住。我一并通知了罗德岛的快速反应部队来接应我们。
刚刚走出十几步,我的口鼻逐渐流出血来,步伐也开始失去了一开始的稳健。“博士?你怎么了”霜星关切的问到。“没关系,为了救你是值得的。”我啐掉了嘴里的血沫,“霜星,你要好好活着,我爱你。我怕我再也不能亲口告诉你,我爱你,你是我最爱最爱的小兔子”我的声音已经不容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霜星一愣,接着,她眼里逐渐有了泪光。她把脸闷在我的身上,声音也是闷闷的。“我也爱你博士,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如果有以后,我们会很多次想起这个滑稽的场面,一个满脸是血的博士,和哭的稀里哗啦的霜星互相告白。终于,我把她抱了出来,把她放在医疗干员的担架上,冲着她笑了笑,接着身子摇晃了俩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霜星回到罗德岛只进行了一些抑制感染的治疗,不到一个月就出院了。因为我灌注生命的源石技艺,她的生命力中带上了我的一部分,她的感染程度也有所改善,身体也不像之前一样寒冷,也就是说她出院后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至于我,我却是整整昏迷一个月。
黑暗,黑暗,无尽的黑暗。一个月来我面前都是无尽的黑暗,但是黑暗之中,时不时会有白色的身影闪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就在我要看清她的面容时候,我醒了。
一睁开眼,我便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我面前。
“霜...星?”
“嗯...你的头发怎么短了,还染绿了。凯!凯尔希!!?”
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我对上了凯尔希锐利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