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绮琪撕扯着喉咙,用几近破音的力量大声吼着。是质问,是悲痛,是责备,齐绮琪全然分不清了。泪水不住地从她的如火的红色双瞳里流出,喉咙里也哽咽了起来,接下来想说的话全然卡住无法发声,只能传出阵阵断断续续的呜咽。
雪麒麟循声转过头看着她,她想说什么,是辩解,是安抚,是道歉,却最终一样如鲠在喉。那双迷人的眼睛里也星河朦胧起来,自己的内心与自己的理智纠缠着,让她一次次反问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我……我……”
支支吾吾的话语没有任何意义,雪麒麟只是甩出这个字眼。而接下去该怎么说、怎么做,问了自己千遍万遍依旧没有得到回答。
不。
她其实早就得到了回答。
那耳边低沉的细语嗡嗡了许久。
但她还在犹豫不决,只是忽的隐约听见了一句话。
“我…恨…你…”
这话是谁说的?没有思考的必要,雪麒麟便能得到结论。只是说这话的女孩,也用双目惊恐地盯着自己,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虽然齐绮琪的心中不可避免地存有挥之不去的恨意,但她从未想过将那种感情吐露。一双火红的眸子里承载的是雪麒麟都读不懂的混乱,齐绮琪几度抬起双手,却最终还是缓缓放下,她找不到任何借口,任何理由,为何对着自己深爱,同样也深爱自己的人,说出如此决绝的话语。
但是,话说出去就像泼出去的水不能收回,心破碎就像打坏的镜子无法重圆。
看着齐绮琪的纠结,雪麒麟内心的五味杂陈再也抑制不住,空虚感张开巨口像是要反噬,双重折磨让她的视线也模糊了,以至于手中的剑都滑落。剑尖触碰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她不想再继续思考,毕竟无论怎么思考,都得不到她想要的结果和答案。
她用手捂住自己红得发烫的脸庞,脚下施了个神行咒,就哭哭啼啼地向殿外冲了出去,只在主殿石板地面上留下一连串没人注意到的晶莹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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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落蝶不羡双飞燕,且入梦中寻老庄
大殿里墨家欲趁乱伤水云儿与齐绮琪,被姗姗来迟的北冥有鱼救下,又恐雪麒麟归来,终带着械鬼的核心走为上计按下不表。
且看雪麒麟低着头抹着泪,已然跑出了几里有余。虽说自己并没有想好路线,但身体却像是被磁铁吸引着一般,下意识地朝一个方向飞奔着。每跑出一步,她便觉得自己内心中的空虚就得到一分填补,于是也就更加卖力地迈着双腿。
雪麒麟飞速地冲刺,带起凉风阵阵。但她顾不上被风吹起的发梢扰动视线,轻抚面颊的烦心,也顾不上一双玉足被地上的沙尘挠着足心的瘙痒,更是顾不上跑动时丝滑衣物与身上敏感肌肤摩挲的酥麻,只是一心朝着那个目的地跑着。
【就是这儿了……】
奇妙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驱使她慢下脚步,环顾四周。
陌生的城镇,异常的破败。
但她慢慢地走着,就好像已经来过这里一样。熟练地穿梭,在某条街道的最中央,有什么在等着她。
她凑上前去,蹲下身子,用手抹了抹自己的双眸,简直难以置信。
一把天之乾坤。
静静地躺着荒芜的沙地上。
耐不住好奇心和疑惑,雪麒麟双手端起这把剑到眼前,想要细细审视一番。
肉眼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区别。
于是她用手轻轻抚摸起剑身,就在此时,手中的剑猛地发出耀眼的粉光。
等到雪麒麟睁开眼睛,她的脸立马变得通红,因为她无法相信,上一秒还在自己手中的利剑,竟然变成了一根又长又粗的东西。对于那玩意儿,雪麒麟再熟悉不过,毕竟她的身子里还残余着前世的记忆。
眼前的这根大肉棒,快二十公分长,赤红的肉柱上青筋暴起,浑圆的龟头涨得紫红,俨然已经到了射精的极限。马眼里渗出黏答答的透明忍耐汁,火热的液体弄得雪麒麟满手都是,甚至在重力的作用下沿着她肘部的曲线流到了地上。
地下的水塘,手中的巨物,无不散发着一股臭味。气味分子不受阻拦地冲进雪麒麟挺立的小鼻子,充斥了她的鼻腔,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但是这股浓重的味道对于雪麒麟似乎有着不可思议的诱惑力。
“呼呼呼~啊啊~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