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人家是善解人意型的,所以会抡圆了替你抽自己个耳光。”我翻了个白眼,“我知道Jas姐你心里有过这个想法的。”
Jas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而学姐却已经笑出声了。
这让我变得比刚才更开心了一点。
[chapter:(二)模特]
“就这?”
当两位带着口罩的新客人坐在他装修得好像乡村小屋的展示间的长沙发上,看到那个已经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店主端上来的一双手,一双赤脚,一对奶子和一个包装精美的飞机杯时,她们不约而同地骂了一声。
“拜托这真是我的,如假包换。”我把双手放在盘子里的那双手旁边,同时把脚上的凉鞋甩掉,把脚抬到她们眼前,“学姐,如果还不信,可以拆了那个飞机杯的包装伸手指进去指检下,看看手感对不对,我想你对这会比对我的脸熟悉。”
我当然知道我这样的肆意胡言会换来一声“滚”,事实上,学姐没把盘子里我的“奶子”摔到我脸上已经算是客气了。
“其实阿凌如果愿意,她的整身娃娃一定很受欢迎的。”厂长笑得憨厚,脸上有点油光,“不过仔细算算,这样的局部模型成本低,所以利润率反而比整身娃娃更高。”
“明明是我的那些部位比较好看的原因!”我跳起来,在他已经有点露出头皮的头顶恶狠狠地凿了个爆栗。
“对对对,阿凌说得对,不过不是比较好看,而是很好看。”厂长笑嘻嘻的。
“而且不单很好看,可能还很好干。”出乎意料,开我玩笑的是学姐而不是Jas,这让我的心里更轻松了些。
但还没等我笑出来,学姐已经拆开那个飞机杯的包装,指着飞机杯盒子里的另外两条硅胶问,一脸懵的问,“可这又是什么?替换装?”
我忽然觉得脸有点胀,可身边的厂长已经老实地说出答案:“这是阿凌肛门和口腔的倒模——预装的当然是阴道的——口腔里甚至还有舌头,买一送……啊呦,疼!”
这次我索性狠狠扯住他的脸,准备把他的嘴撕下来了,但这家伙居然强忍着疼痛说出了最关键的话:“李小姐……拆了包装……那个……就……视为……购买了。”
“哟,厂长先生都不说送我朋友一件见面礼的?”斜倚在沙发上的Jas掩着嘴笑,慵懒地拉着长声,“或者,人家该叫厂长先生一声……拉哥?”
“哈哈……好说好说,何小姐批评得是,是我待客不周,这样,单件八折,如果二位小姐一人买一件,就折上再打个九折,额外送阿凌的一双玉手和一双玉足。”逃脱我鹰爪功的厂长笑得更加灿烂,甚至把身体往Jas那边倾了倾,“何小姐真有条好嗓子,不知咱们有没机会合作,我正在开发有声的系列产品,如果合作的话……”
“听起来很有趣,不过算了,人家的声音辨识度太高,而且说不定过几天拉哥就会在车里或者被窝里就听到人家的声音了,拉哥一个人听还好,那么多人一起听,如果有点儿什么别的遐想,人家好容易得来的工作就泡汤了,到时就只能灰溜溜地滚出S市去……”Jas咯咯笑着,眯起眼睛看着我这边,声音促狭,“何况,你的阿凌本尊就在人家身边,近水楼台,我想她总不会生分到找人家要钱的……”
我狠狠地剐了这女人一眼,忽然之间,我觉得她的话里似乎有点挑衅的味道,所以我干脆怼回去:“对学姐没问题,对你这家伙,不收钱可是不可能的。”
“另外,其实,活的和死的其实不一样,各有风味,有些客人就和我说,虽然我的产品有加热功能,但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冰冰凉凉的触感。”厂长不失时机地补上了一句。
我把赤脚踩回高跟凉鞋里,然后把凉鞋的鞋跟踩到了这家伙的脚面上。
不管他说得对不对,单纯是为了他用我的手和脚当赠品,也该赏他这一下。
揭力拉你这家伙,你礼貌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