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木头他妈别作死啦!”也许是还醉着的缘故,莱娜很罕见地发火了。平时横着的耳朵蹭地竖起,原本只是随便刮蹭脚掌的手也变得粗暴起来。只见她按住脚掌将整只脚掰直,迫使其露出褶皱中间那粉嫩的脚心,再用她尖尖的指甲精确地刮蹭那里,时不时还突袭脚后跟和脚掌,一逮到痒痒肉就毫无怜悯地用力胳肢那里。恨铁不成钢的怒气让她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没多久苏苏洛脚上大片的皮肤就被莱娜挠到发红。铃兰对脚指缝的挠痒也是一刻没停,甚至逐步加快了动作同莱娜合力将苏苏洛逼入绝境。
“哈哈哈哈哈!就在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呵呵呵这样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突然暴增的痒感刺激将苏苏洛的脑袋。腹部的疼痛与肺部的挤压感,加上喉咙处火辣辣的感觉下苏苏洛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咳啊——!停咳咳哈哈哈哈哈咳哈哈呼吸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咳咳会死哈哈咳咳咳咳停呵呵呵......”
“真好玩,好想一直这么挠下去啊...”两个小时,铃兰享受“爱人”的挣扎到忘记了时间。苏苏洛直到笑晕为止,她的腰腹、肚子、肋骨、腋窝、脖子乃至不怕痒的耳朵被铃兰“自下而上”玩了个遍,狂笑最后甚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响亮惨笑。无法停下的大笑中,苏苏洛发觉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慢慢变成白色的雪花混成一团,最后彻底变白......
当时再晚个几分钟,苏苏洛定会真的会疯掉吧,还好晕厥领先了一步。在那之后昏了多久呢……总之苏苏洛回过神时,自己已经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被铃兰扶着回到了宿舍。她只记得自己醒来时也对铃兰说了爱你……要永远呆在一起这样的话…还有莱娜嬉皮笑脸的那句“苏苏洛医生终于坦率地承认了你呢!那你们两个要幸福哦~”
啊啊等年过完了看我不拧下你的头……莱娜…
纵使夜已深,罗德岛也依旧充斥着欢声笑语。
煌在走廊上用左手臂自霜叶身后卡住霜叶的后颈,凭她巨大的身躯将小沃尔珀压在墙角里。大猫的右手正肆无忌惮地抓挠霜叶敏感的大腿,惹的后者不住地痴笑。
训练场的黑正对着靶子举着弩,边努力维持瞄准的姿势,边强忍着锡兰大小姐在她大开着的腋窝下高速地抠挠点戳。平时冷酷的杀手竭尽全力也难以稳住笑到颤抖的身子;华法琳被困成粽子吊在甲板的栏杆上,好几位干员都拿着羽毛追着她的裸足摩擦着,逼得罗德岛的强大血魔元老笑的像个疯子般,口水和眼泪流的满脸都是,威严尽失;临光红着脸憋着笑跪倒在地,双手用圣枪撑地才没有直接倒下——耀骑士装扮下临光最怕痒的腰部裸露在外,当下她的妹妹占据了这个要害部位,不厌其烦地胳肢着那里。
“不愧是一年一度的圣诞节,一片欢声笑语啊...真好。”苏苏洛疲惫地吐槽一声便开门掀被上床“那就如你所愿,今后就和我住在一起吧,我的光?”
“乐意之至,苏苏洛姐姐!最喜欢你了!”带着幸福的表情,铃兰也迅速蹿入被窝。
但愿明年也是美好的一年啊。苏苏洛想着,瞥了一眼自己桌下的保险柜。她绞尽最后的力气侧身抱住铃兰,将自己整只身体埋在对方的尾巴中安心地闭上了眼。
柜子里藏着苏苏洛独占的,这片大陆上唯一的一份矿石病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