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骇客假扮花魁,却陷入敌人的纯爱情网
这是间女子的闺房,房中不似寻常人家那般清新淡雅,所到之处满目皆是旖旎的粉红色。
房间深处,金发蓝眼的俏佳人正坐在桌前,藕臂撑着下巴,盯着眼前的屏幕。她浓妆艳抹,鲜红的唇色在雪白肌肤下衬托得更加骚媚;金色长发在灯下闪闪发亮,挽在脑后做了个发髻,用鹅黄色的发簪和鲜红的发饰做着固定;身着一件暴露的花魁服,艳红的布料上点缀朵朵牡丹,裹住半抹酥胸,雪白的香肩和北半球裸露在外,平坦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双手的振袖低垂在地上;往下则是前后两片布料堪堪挡住女人最隐私的蜜地,侧面的裸露则能看到穿着玉珠的丝线,正是下体内衣的挂绳。她来回交叠着自己的双腿,一双裹在云纹白丝中的美腿因此摩擦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对厚底木屐挂在足尖,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看着屏幕叹了口气,而外面传来中年妇人的声音:“请希南姑娘接客咯~”
被叫做希南的女子来到窗边掀开一个小口,朝外换成娇滴滴的语气回应着:“知道了妈妈。”
看到这里,相信拥有忍者动态视力的各位已经看明白了,此时的南希桑正在老魔头名下的一间风月场所,也就是俗称的青楼,假扮花魁以便获取情报。转眼已经过了一月,一无所获的她正想着什么时候偷偷溜走。
这青楼女子倒也是没人能比得上她,南希本想着随便混进来做个艺伎,没几天就被妈妈和客人捧成了头牌的花魁。成了花魁,自然接客对象的地位是水涨船高,本想着能快点给忍者杀手送去情报可还是没什么进展,倒是生活环境因此好上了不少,平日里有了隐私空间更加方便自己行事。
“希南啊,今天这位爷可是一进来就指名要你陪陪,出手大方得妈妈拿得都手软了~”希南正是南希的假名。中年妇女打扮的妈妈桑可能还是不放心,特意亲自进房间把备好的酒菜蔬果放在桌上,千叮咛万嘱咐:“可得好生伺候,说不定他一高兴就把你赎了身子呢。”
“请妈妈放心,奴家自是会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南希无可奈何,脸上还是要笑着答应。得到这话的妈妈桑倒也不再多说,轻声退出门外关好,等下一次开门便是今天的客人了。
看她走了出去,南希这才不再装模作样,捻起酒盏在面前无聊地晃动着。自打当了花魁,出手阔绰只为见她一面的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但要么是些肥头大耳的猪头,要么是些贼眉鼠眼的竹竿,本想着既然做了花魁勉强做点情爱之事的南希,看到这些歪瓜裂枣当然是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悄悄下药迷晕他们第二天再假扮娇羞就把他们忽悠得晕头转向。
想必今天也是个差不多的货色,这老魔头手下来青楼的又有几个帅哥忍者?她毫无期待地坐在桌边,直至敲门声响起。
这厮倒是有点规矩,还知道敲门,南希心想着一边理了理衣服和发丝,脆生生地朝门口娇声回应:“还请大人进来,奴家已经等候多时了。”
木门被拉开,走进来的男人却完全不是之前的模样。他身穿一套笔挺的西装,剑眉星目身姿挺拔,风姿飒爽正气十足。进门后背手关好门,这才抱拳朝着南希微微欠身:“让希南姑娘久等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南希看着眼前的帅公子双眼也是微微发亮,见惯了臭鱼烂虾,此时鱼群中来了条小白龙那真是醒目夺人。她眨巴着双眼也是报以微笑:“奴家也没等过久,呵呵~公子还请速速落座,不然妈妈可要怪人家招待不周了。”男人没有推脱,做在南希面前,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圆桌,上面摆满吃食。
“还未请教公子名讳,可否告知希南?”南希拿过酒盏提起一边的酒壶缓缓倒入,一只手托着杯底另一只捏紧杯身,端到男人面前。
“称呼在下为诸葛便是。多谢姑娘。”他接过南希的酒盏仰脖一饮而尽放到一边,继续介绍起自己:“在下现在是总会屋下属的一名忍者。久闻希南姑娘花魁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艳压群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