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验尸法医,对于其它尸体我从没有生出过这样的感情。唯独对于对任何人都温柔以待的赫默,我的心第一次被触动了。
或许是将遗体搬到停尸间的时间还不算久,赫默尚有余温的肌肤依旧保持着一定的弹性。我来回对着赫默的胴体肌肤轻轻触弄一阵后,粗糙的手掌不禁来到了女子的大腿附近。就像抚摸着熟睡的宠物一般,手掌轻轻掠过赫默奶白色的细腻腿肌。她的右腿是被黑色的长袜所包裹着的,介于丝袜的易燃,被火焰摧残地十分破烂不堪。而也从那长袜之间,大面积的破洞露出赫默玉腿间的肌肤,将她大腿紧勒着的场景看起来更加色气。而赫默的左腿则只是穿着及踝的短袜,将整只小腿裸露在外面,让我的双手得以在上面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紧致。
“赫默医生,虽然你已经听不见了,但其实,我一直暗恋着你。”
犹如一头饥饿的野兽享用完了一顿美餐,我满意地将手从赫默的腿上移开。取而代之的,是我脱下长裤以后,从中蹦弹出的饥渴难耐的巨根。
“我暗恋着你,暗恋着对任何人,哪怕是像我这种被人敬而远之的验尸法医都温柔以待的你。赫默医生啊,恐怕你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赤裸着身体呈露到我的面前来吧。”
此刻我脸上的神情可以说是十分滑稽,带着些自嘲,又有些痛苦与狰狞。而面对我这副在外人看来可谓是古怪至极的神色,以及我胯间那不自觉地朝少女赤裸躯体逐渐靠近的秽物,赫默那死白的瞳孔下依旧保持着平静。
她死得很安详,脸色并没有像我所见过的大多数死者那般十分不自然地扭曲。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或者说,就这样不带怨言与坦然地接受了属于她那丝毫不公平的命运。
她实际遭受了痛苦,她脸上所表露的却还没有我的痛苦狰狞。
“赫默医生,我喜欢你——请你接受我的爱意吧。”
但不管如何,赫默她的这副神情让我十分喜欢。依旧保持着她生前的温柔与文静,吸引着像我这样终生只能待在黑暗与寂静中的生物向往。
我仿佛露出了兴奋的微笑,剥开了保护女子隐私的最后残衣。现在,赫默她那一对盈盈一握的可爱白兔已经暴露在我的视线下,而且也由于内裤的褪去,赫默小腹下方被几丛绒毛点缀着的花园也是只要我愿意便随时可以轻而易举侵入的地方。
“真棒啊,可以这么随意地和温柔的赫默医生亲密接触了。要知道在你生前,我一直可都是没有这个胆量呢。”
一想到现在赫默就这样躺在我面前任我处置,我的全身就像注射了兴奋剂一般。用手掰开女子的双腿以后,那发育成熟的可爱粉白色花苞就像是在催促我赶快进来一般,将阴户前的肉瓣大大张开。而我,也是爬上了放置赫默美尸的铁架台,将赫默的双腿架在我的腰肢两旁,下身则是毫不犹豫地前顶,径直将肉棒的尖端顶进这可人的蜜缝中,迫不及待地通向蜜穴的最深处。
“赫默医生,我进来了!”
鳖首剥开赫默那未经人事的花蕊,眨眼间连同肉杆一同被凉软的小穴包裹,四面八方的肉褶摩挲挤压着肉棒令传来的刺激令人更加兴奋难耐,属于处子的殷红也从狭窄的穴口内流出。
不过,赫默的阴部并没有怎么湿润,以致于我的肉棒插入内部更多的是阻碍与摩擦的干涩。是怎么了?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而并没有准备好与我交欢吗?哦,对,你已经死了啊,赫默医生。但如果你表现得和我相爱一些,我也会更高兴的。
我耸动着腰肢,一边注视着赫默那张眼睑垂闭着的苍白面孔,一边将整根肉棒埋没到赫默的花蕊中。我开始扭动起自己的腰来,巨龙在那蜜穴中翻搅着,应和着我的节奏,赫默的身体也开始被我从后往前地微微推动。我用手扶住赫默的双腿,使之成M字摆开,以方便我更深地在她的体内抽插,我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使劲,就像要将赫默的子宫都要翻搅个底朝天一般。而此刻,赫默胸脯前一双圆润的酥白奶肉,也在我的用力冲击下不住摇晃起来,仿佛一对弹滑的气球,碰撞出阵阵迷人的肉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