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乳交的进行,我的性快感只增不减,心中的某种欲望驱动着我,令我想要用精液涂满赫默的全身。这样的冲动让我的动作越发加快,就连赫默的双乳都不堪重负,被肉棒和双手摧残得出现了一道道红印。当欲望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我只觉身体猛地一紧,条件反射似的将肉棒从乳沟抽出。白色的汁液从龟头中射了出来,几乎洒满了赫默这一对可爱的肉球。
“这样的画面还真不错。”
我咧开嘴笑着,或许我并没有察觉,我的这副模样在他人看来是如何地狰狞。用手抓着肉棒,仔细地将赫默胸部的浊液涂抹均匀,现在赫默这对美乳看起来犹如两个涂满了奶油的蛋糕。只可惜一口咬下去,带来的口感并非香甜。享受完赫默的乳房,我观察着她在残破布缕遮掩下的身躯,开始寻找下一个侵犯的地点——很快我的目光就锁定在了赫默那一双穿着黑白色运动踝靴的小脚丫上。
褪去踝靴,赫默的脚丫被包裹在这黑色的丝织物下,但袜面依旧透出了灰白的皮肤底色————我又发现了一个值得我注意的地方,我在赫默的脚面下看见了一簇异色的紫斑。据我所知,只有我们机构最新研究出的某种神经毒素,才会使中毒者的脚底呈现出遮掩的状况。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赫默在火灾发生前,便已经死去了?我没有亲历现场,自然不知道现场的情况到底是怎样。但见到这幕,我已经察觉出了先前目击者证词的奇怪之处。
“赫默医生的脚可真可爱啊....那些家伙真是可恨,竟然要破坏这么美丽的物事。”
套在赫默脚底这长短不一的黑袜虽然看上去十分脆弱,但对比她的腿袜在火灾中反而是被破坏得比较少的布料之一。赫默足部的肌肤看起来也十分纤秀动人,脚趾头一根一根凸起在袜面上,对我散发出无言的诱惑。
我轻轻握住赫默的足部,发现掌心恰好盈握住这只脚,我将脸颊贴住足底,拿着女尸的脚慢慢摩挲。赫默的足部温润而光滑,微涩的丝袜触感就像撩骚心弦的羽毛,纯粹的肉欲从心底渐渐浮起。
细细观摩手中女孩的脚丫,赫默的的脚趾头一粒一粒凸出袜面,由于袜尖不知用何种布料补强过,因而只能看的出脚趾的形状,很难分辨出具体的色调。我将鼻子顶着女孩的脚趾头一路滑到足跟,鼻尖体味着赫默脚上这奇特面料柔柔滑过的酥痒触感,就这样尝遍了女子整只脚掌的味道。
我以指甲轻轻抓搔赫默的足底。如果换了活人,即使这位的足心平日里不太怕痒也可能笑得岔了气。我的确很想看到一直这么冷漠的赫默医生,她娇笑起来会是个什么样子。可惜的是这个女人已经死去,空剩下失去生命的皮囊任我摆出各种羞耻的姿态。
赫默右腿的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附近,而左腿则只是及踝的短袜。我试着拽了拽,无论是这裹腿的织物,还是这雪白的大腿,都颇具弹性。美中不足的恐怕只有右腿袜口出,一些不起眼的焦痕。这也让我不得不赞叹,莱茵生命的服装,即使是丝袜也能做成近乎防护服的水准。
托起女尸的一条大腿,脸颊贴住赫默的大腿根部再次一路滑到了脚掌,仿佛一条柔滑的绸缎丝巾从面部擦过,颊部暖暖的,痒痒的,好似在经历爱人的轻抚。一直磨蹭到鼻尖顶住了女子的脚趾根部,深吸了几口脚丫味,才放下这只脚。
而此刻,我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我手掌握拳扣紧了女子丝袜的边缘,肩部后移全靠腰力将赫默的丝袜整个扒拉下来,紧巴巴的黑色丝袜一寸寸退离肌肤,展露出袜子下面的洁白大腿,那模样好似赫默在我的帮助下“脱胎换骨”。这种奇妙的感觉活像是剥下了一层皮,露出了果实里成熟可人的肉瓤。而和常年暴露在外的左腿相比,赫默的右腿在丝袜的庇护下,显得更加弹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