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要成为圣诞老人啦,Lily、 第(1/69)页

正文卷

FGO-要成为圣诞老人啦,Lily、

[chapter:前言]

本文较长,直接使用较为不便,每一章都可以当成一个单独的色色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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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一]

故事发生在迦勒底。

那是一段短暂的,没有忧患的舒心日子。

那个冬天的研究所虽然依旧白雪皑皑,南极无边无际的白雪皑皑,看久了会让眼睛觉得迷茫,那茫茫如针刺的白雪铺天盖地袭来,没有让这被苦寒熏陶成惨白色的天空多几分点缀,反倒是增厚的地面的积雪,踩一脚都会埋没到我的小腿。

这纯白色的地域也不会因为我的脚印而多添彩几分,因为下一场大雪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袭来,将我淹没。但所幸,这冬日的上空还顶着一轮暖阳,不能让气温升高多少,但至少心理安然。

因为她的存在,才让那年的风雪有所不同。印象里的这个地方是不怎么重视过节的,但凡事都有意外的时候嘛~意外,也不见得是坏事。那名从者,那个可爱的孩子,把我唤作“驯鹿”……由此来把时间上溯:

温了杯茉莉花茶,抱在怀中因过热而无法入口。开了瓶略显辛辣的尊尼获加,加上没由来的脱洒,一口豪饮时酒精在脑内泼洒,怪我不会豁达,以往种种奇险在脑内穿插。迦勒底远眺时的一望无际,现在目的地叫没有目的。山在矗立,我在处理,但这平静的雪和无人按响的门铃无不在昭示着我应该休息。

是啊,这难得的平静……我却用这须臾去发呆。看得出神了,我都没注意到地面上平整的雪面出现了道道蜿蜒斗折的犁迹。像是会有圣诞老人到访一样的新奇,地面那条曲折的痕迹大抵可以判明是来自于一台小巧的雪橇,而那两道雪橇痕迹的中间,却只有一排小小的足迹。

微醺的我觉得这有些可笑——哪个没有驯鹿的圣诞老人会自己拉着雪橇跑到万里冰封偏安一隅的迦勒底来与我们共度圣诞呢?

眼睛跟着那雪橇的痕迹转动,试图寻找这位圣诞老人的旅途终焉,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这痕迹还真的直通到了迦勒底的大门。再去寻找着痕迹的起点,却因为又一场的风雪,将这雪地重新粉刷,我的视线也被白色堆积,万般寂寥之下,正好我手中的热茶也被冷风吹拂到能入口的温暖了,于是我丢掉喝干的尊尼获加,决定停止无味的远眺。

回房的路上,我从微醺的状态恢复过来了。才注意到,那所谓微醺其实是醉了,一瓶干巴巴没有调过的原酒下肚,让我的干得发痛的喉咙觉得还不如不喝。后知后觉到,那犁迹应是不久前才留下的,不然它又怎么会存在于上一场风雪降临之后,匿迹于此次的降寒。

蓝色调冰冷的墙面似乎比外面的白雪还要让人觉得寒冷,脚踩在这坚实的地板上,舒适感甚至不如楼台外的暴雪。连走路都变得厌恶,所幸门距离我的房间不算太远,还没有等我对此感到疲倦的时候,我就左脚踏入了房门里。右脚还在门框的另一边,像是卡在这了,我便知趣地将左脚抽回。

某种别样的好奇驱使着我又望了眼窗外,我甚至想跟那位神秘的圣诞老人见上一面,轻松地聊聊眼前的谲境,关注下高空的天气和路面的车辙,问一下他的来意和生活,并在最后于耳畔呢喃,等待他回应我的期盼。所许下的愿望也应是让这片刻的宁静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看完了窗外的景色又无事发生,看了眼屋内的整洁又代表了无人纷争。地面上又铺上了新的地毯,但因为我刚踩过雪就又变得湿润,很快那融化的雪水就和脚底的污垢一起混合,把这毛茸茸地毯的边沿弄得熏黑。我很想去清扫下这斑斑点点的污泥,但也因为没有兴趣之类的理由无疾而终。

何时才能够平静地对比来自里面的雾气和外面的阴晦。我用手指在雾气中画一幅画,画又绘成一颗高耸的圣诞树和挂满的彩灯与礼物,随着烟雾的升腾那圣诞树又变成了遮阳伞的形状,被画出来的虚无缥缈的礼物左右飘逸摇曳,散开成了如被海浪拍打过的沙滩,又似乎是海浪本身一样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