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哭喘藏不住了,陈被顶到快要窒息,连着五脏六腑都跟着绞紧。她不是很能忍受这长时间的抽插,何况她又从未经历过,偏偏眼前的这位就钟爱复杂又野蛮的姿势,毫无章法,令人又痛又享受。
因为铁链的禁锢,陈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塔露拉将手指探入更多,在自己的肉缝深处不知疲惫地捣弄着。
连牵动手指都有些费力,陈却要被迫承受着她带给自己的巨大快感。贝肉开始一吸一缩地挽留塔露拉想要退出来的指节,黏腻得拉出银丝。
指节退出来,抵上的便是她的舌尖。鼻尖亮晶晶的全是陈控制不住分泌出来的液体,连下巴也全部敷满。热热软软地触碰着立起来的花核,再向肉缝深处不断的顶,激得陈浑身上下一阵瑟缩。面前的人形态完美地像件艺术品,细长的腿肉嫩白皙,宽大的衬衣欲盖弥彰似的遮住小半个臀。铁链把面前人的手腕蹭出了好几道红印,那饱满的乳头就从胸口的衣缝中探出头来。
这种一点点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异样感和陌生感让陈不由得紧张起来,不得不轻微扭动着身躯,蜜液随着动作沾上大腿根。
“你是甜的。”
“爽么?”
陈还有些心有余悸地喘着气,耳边是塔露拉侮辱性的台词,她愣了愣没有再说话,倔强的模样使得塔露拉的兴趣又冲上云霄,用手在女人的臀部上拍着,爱液顺带附上女人的脸颊,发出的响声色情又羞赫。
“不要了...要坏掉、了啊呜呜...”求饶的声音被手指的扣弄搞得支离破碎,陈不受控地泛着白眼,下体是火辣辣的疼痛。
“声音还挺大,需不需要我拉开帘子让他们都来欣赏公主的淫乱模样?”
一句话,调笑和贬低参半,陈一时间分不清哪个占据更多。要说起来,分明是塔露拉给她的羞辱更多、欲加之罪更多的,大敌当前,她逼迫自己吐露什么、回答什么,都是不满意的。因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腰更沉得低下去,小穴一缩一嘬,膝盖磨红的伤微不足道。
理智被碾碎,哭喊声和娇吟声交错冗杂。
塔露拉掐她的臀肉,捏她的大腿肉,目光游走在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手指和小穴的交合部位堆起白泡,啪啪啪地像在榨牛奶,直到成股的银丝在空中断裂,冲刺的先兆,塔露拉擒人一条腿曲起压在椅子上,为高潮找一个更合理的归宿。
塔露拉的膝盖用力地将陈的双腿分开,坏心的抵住她汩汩冒出汁水的那处。指尖扣弄这穴肉,使人处于高潮的临界点。
小腹不受控制地发着颤,陈就这样被她用手指送上了高潮,连她都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女人会有这么高超的性技。
塔露拉手掌握着陈的两团浑圆,环抱是自然而然的,陈垂下双臂,气音颤颤。
塔露拉实在太喜欢捆绑塑造出来的美感,“猎物”往往才是猎人。
眼睁睁地欣赏猎物从完整到碎裂的过程。身体束缚所造成的心理压迫是缓慢推进的,在特定场景中,人失控到极限自然会低头,不做与疼痛的无畏抗争。
高潮后,塔露拉蹲下身观望陈红嫩的穴肉,括约肌被撑到颤颤巍巍地无法闭合,大腿根部还发着颤,美妙又可爱。
但还不够,还差些什么。
比如让那双细白的腿,可以彻底、彻底地打开。
塔露拉是个实干家,当即抬起眼前人的右腿,使得小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眼前。
位置刚好与她上身持平。
臀部与大腿被拉伸到最大限度,尤其又耽置了几分钟,那种丝丝缕缕、连绵不绝的神经痛流窜到四肢百骸。陈还来不及攒足气,就感到另一样冰冷的物体抵上穴口,塔露拉站到了眼前。
她仓惶抬起头,试图在昏暗的灯光中努力辨认。
是一段干净的铁链,从桌屉中拿出,前段的铁环扣此时此刻就贴在穴口。
温度的反差太大,惹得她发着颤,拼了命地往后躲。
“不要...我不要呜呜呜我让他们放你走...别这样....”陈哭喘着,又怕被帐篷外的人发现,只能压着声音。
破碎感极强。
“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