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理会她那软弱无力的哭泣与哀求,反而像是对她此刻这副彻底崩溃、任君采撷的模样感到了极大的满足。你将她那因为高潮而彻底脱力的身体轻轻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冰凉、坚硬的柚木甲板上。
海风比刚才更加肆虐,带着深海的凉意,毫不留情地吹拂过她那被汗水与体液彻底浸透的、单薄的丝质睡裙。冰冷的布料紧紧地、羞耻地贴在她依旧滚烫的肌肤上,尤其是那丰腴挺翘的臀瓣与微微隆起的小腹,曲线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在清冷的月光下反射着一片淫靡的水光。那股无法言喻的、在天地间彻底暴露的羞耻感,让能代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残叶。
你从她身后缓缓跪下,温热的胸膛紧紧地贴上她那因为寒冷而泛起一层细小疙瘩的光滑玉背。你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双手,绕到她的身前,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握住了她那对因生产与哺乳而变得愈发饱满、挺翘的柔软。
“呜……!”
能代发出一声惊喘,身体猛地向前一缩,却被你更有力地拉了回来。你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粗糙的指腹不紧不慢地揉捏、玩弄着她那早已因为连番的刺激而挺立如红豆的乳尖。
“能代……你看,”你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蛊惑的魔力,温热的气息吹得她浑身酥麻,“月亮在看着我们呢……星星也在看……说不定,还有哪艘船上的水手,正拿着望远镜,欣赏着我们重樱最优秀的巡洋舰,是如何像一头小母兽一样,撅着屁股,等着被老公干的样子呢……”
“不……不要说……呜呜……没有……没有人在看……”她绝望地、徒劳地反驳着,羞耻的泪水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冰冷的甲板上,很快便被海风吹干。她想并拢双腿,想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在对着深夜的寒风与月光门户大开的私密之处藏起来,但你的膝盖却强硬地、蛮横地从她腿间挤入,将她那双本就无力的玉腿,分得更开。
这一下,她彻底地、毫无遮掩地,向着这片广阔的天地,展露了自己最羞耻、最淫乱、也最渴望被侵犯的姿态。
你满意地欣赏着身下这具因你的话语与动作而战栗不已的完美胴体,终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再度兴奋而狰狞毕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了那片在月光下泛着诱人水光的、微微翕张的穴口。
“你说得对,没有人看,”你一边缓缓地、带着极致折磨意味地,将自己滚烫的顶端,一寸寸地磨入她那紧致、湿滑、冰火交加的身体深处,一边在她耳边轻笑着,如同地狱的恶魔,“因为……能代现在,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无可救药的小变态啊……”
(咕……啾……滋……)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的水声,你那尺寸惊人的肉棒,终于毫无阻隔地、彻底地、深深地贯穿了她。极致的充实感与被撑开的胀痛感,让能代发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既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啊……哈啊……老公……进……进来了……好……好满……”
你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着这紧密相连的姿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让她彻底地、严丝合缝地感受着你的存在。你的双手依旧没有放过她胸前的柔软,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拉扯着那两颗可怜的乳尖,同时,你的嘴唇也开始沿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深红色的吻痕。
“能代……回答我,”你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现在……是什么?”
“我……我是……”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你所主导,身体的快感与言语的羞辱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她呜咽着,用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柚木甲板上自己那被月光拉长的、淫荡的倒影,最终放弃了所有抵抗,用带着浓重哭腔与无尽媚意的声音,顺从地、彻底地回答了你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