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在座的众位家主商量完出兵事宜后,在一个话题上激烈争吵起来。待细细一听,才知道原来他们正在争吵着把陈耀天势力歼灭后,财产地盘的分配问题。在这不得不说这些家主无比天真可笑,人家陈耀天领兵在外,如今活的好好的,而他们暗中被围,还在这为自己争取利益,性命堪忧尚不自知。
“此事如若成功,我范家其余不要,只要要陈耀天最近在沮阳发展的生意,不知各位觉得如何?”沮阳是上谷的郡治,经济繁荣,范家一直想染指,奈何这里有个实力不差的王家,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借着此机会,范家主提了出来。
“范家主,你的胃口太大了,涿鹿,下洛两县的生意皆被你垄断,如今还想染指沮阳,你让我们在座的各位以后如何活。”
“不错,范家实力在上谷已然一流,你有这想法,难道想一家独大,独霸上谷不成。”沮阳的那些小家族也随后跳出来,讽刺道。他们哪容得范家如此。现在有个王家在沮阳,已让这些小家族在夹缝中生存,如若范家加入,恐怕他们连喝汤的资格都没有。
“几位稍安勿燥,你们如若让我范家在沮阳占有一席之地。涿鹿,下洛两县随时欢迎几位。”
“我们沮阳容不下你范家这座大佛,范家主还是打消这样的想法吧!”招神容易送神难,沮阳的几位家主又不是傻子,要是范家进了沮阳,翻脸不认人,大家皆奈何不了他。
就在他们吵的争执不下时,一名私兵匆匆冲进密室,喘了一口粗气,慌忙的秉报道:“家主,不好了,官军冲进门来了。兄弟们正在和他们搏斗。”各大家主听闻,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慌了起来。
王统领领着军卒,将王府的几个出口围的水泄不通。看着鞠义带领手下,冲进王府,随着步履声渐远,不一会,院内便响起一阵呵斥呼喊声,接着就是兵器碰撞的响声,再接着就响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王统领抓完乘乱逃出来的家丁后,里面传来一阵叫声。
; ; ; ;“我们是上谷各大家族的族长,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 ; ; 隐隐约约的声音越来越响亮,接着便见鞠义手下兵卒押着许多人从大门里陆陆续续走出来。其中有丫鬟,有小厮,还有被收缴武器的私兵,最后近十个衣着华丽,狼狈非常的中年或者老年被士兵们推搡着,偏偏倒倒的出了大门。
; ; ; ;“鞠义将军,我是王家的家主,敢问将军为何带这么多人到我府上,还将我们抓起来?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
; ; ; ;各家家主被推出门来,心中甚为恐慌,表面上却强作镇定,义正言辞。
; ; ; ;“你们这些家族乘我家主公不在,相互勾结,意欲反上做乱。来人呀,将这些人都给我绑了,若有反抗,砍了便是。”
; ; ; ;算计图谋陈耀天性命的近十个家主起先还存在着侥幸心理,听闻鞠义所言,脸色灰败,说不出一句话来。
; ; ; ;“哈哈哈……不料我等自作聪明的以为事情隐秘,没想到却尽在陈耀天小儿算计之中。”
沮阳城外十几里,有一大山谷,平常鲜有人踏足,很是隐秘。各大家族族长暗中带来的私兵皆聚集在这里。细细一看,人数还不少,有两千多人。他们知道今晚会有任务,皆未睡下,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兵器扔在一旁,悠闲自在,不时讲些荤段子打发时间,等候城里传来命令。忽然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传来,私兵停止交谈,起身做好战斗准备。
“我是沮阳王家的王天,里面可是各大家族的兄弟?”谷外传来一年轻男子的声音。
“不错,不知王兄弟前来有何事?”
“我奉各大家主之令,前来接应兄弟们进城,一起清除陈耀天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