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酸甜可口,这大热天的,也开胃。这担子里的蜜饯,我全要了。喏,这是一两银子,不用找了。”从钱袋里掏出银钱给孟郎。
孟郎一听,心中立马盘算起来,这妙龄少女出手这么阔绰,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接过银钱道谢后,将担子里的一条绣帕赠送给她,说:“这绣帕是我的娘子绣的,您是我今天的第一位光顾我生意的客人,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姑娘收下,当做是给姑娘的大方,回个礼。”
妙龄少女见他双手奉上绣帕,接过帕子,仔细观看了起来,随后哈哈大笑,说:“你做生意倒是实诚,别的见我这样,只有谢过二字或者美言几句。”
“姑娘这是说笑了,您人美心善。”
“行了,好听的话我听了也不下百遍,这帕子我也收下了。”说完,转身打算离开。
“玉儿,你怎么来这里了?手上买的是什么东西啊?还有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喊这妙龄少女为玉儿的男子,没个正形,一双眼睛整个放在她的身上,连孟郎这个外人看了都不舒服,更何况是这个弱女子,自己只是个挑担子的卖货郎,此刻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玉儿见他跑向自己,掩盖眼底的厌恶,淡淡的站在一边不说话,吃起了手里刚买的蜜饯。男子见玉儿没理会,也不生气,笑咪咪的说:“玉儿,你出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好让人安排和你一同出去,保证你的安全。”
在一旁的孟郎收拾好担子想要离开,却被这个男子伸手拦下了,吊儿郎当的问他:“你个没眼力见的狗东西,见着本公子怎么不下跪?来人啊,给我打。”
得了命令的手下抓起还没反应过来的孟郎,往地上打,附近街道做生意的商户根本没人敢上前帮忙,只能躲起来看。
从前多多少少听外人说起这个人无恶不作,现在是真真切切看到了。
玉儿不知道他居然会当着自己的面直接让手下打人,他也没做任何错事就这样挨了打,见状,玉儿赶紧让他住手。
“梁国栋,快让人住手!否则这事闹到上面去,你看看你爹的乌纱帽还好不好保得住?”
“住手。来人,给他二十两银子,”他蹲下盯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孟郎,伸手想要拍去他衣服上的泥土,却被孟郎给推开,啧啧两声,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对他说:“你这小白脸,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样子,挑这么重的担子,你能挑的动吗?哈哈……”说完,更是对他一阵冷嘲热讽。旁边的手下也跟着笑了起来。
孟郎喘着气,用手背擦去嘴角流出来的血渍,对他说:“我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但我还是靠自己,你呢?”
梁国栋最烦的就是被人说他是靠爹,正想要抬脚踢死孟郎,一旁的玉儿开口:“梁国栋,这一脚下来,你爹的乌纱帽可能是真的要不保,还有我和你的婚事也是。”
他收回了脚,惊讶的看着她,问:“你答应了?”随后看向躺在地上的孟郎,指着他道:“因为他你才答应这门亲事?那我这和被带绿帽子有何区别?”
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冷冷的看着他,说:“没脑子的东西,蜜饯被你手下弄地上,脏了,如果你再惹是生非胡说八道,这婚事我自会禀了我父亲大人,让他来做主。”说完,转身离开。
梁国栋气急败坏,狠狠的瞪了一眼孟郎,转头对手下兴师问罪一番,然后才不情不愿的的对孟郎说:“对不住,弄坏你吃饭的家伙还有打伤你,医药费我也会赔你。来人,给他五十两银子。”从兜里掏出银票放在他衣襟里,起身抬手示意让手下和他一起离开。
“公子,这口气您就这样咽下去了?小的可是咽不下去啊。”梁国栋身边的有个手下,不甘心的说道。
“咽不下去也要忍下…”梁国栋露出阴狠狠的眼神,想到什么,边走边问他们:“玉儿刚才说有人弄脏了她的蜜饯,是谁?赶紧的站出来领罚。”
刚才说话的人从一脸嚣张模样变成了哆哆嗦嗦,神情慌张的举起手,求饶道:“公子,小的错了,请公子饶了小的一命。”他家公子对他们可是非常残忍,之前有个小侍女,不小心打翻了一杯茶盏,被公子知道后,直接被人卖去青楼里。
刚刚他不小心碰掉了玉儿姑娘手上的蜜饯,按照他家公子的心狠程度,简直不敢想象他会有什么后果,吓的冷汗直冒,心口直哆嗦。
梁国栋停下脚步,看着他,阴险的笑道:“如果你没买到玉儿要吃的蜜饯,你就自行去领罚吧。”
“多谢…多谢公子高抬贵手,小的这就去办。”说完,拱手作揖,飞跑回去,看看地上还有没有蜜饯?
孟郎收了钱,没理会旁人对他的指指点点,想上前又不敢上前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