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还能是谁?”林大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闷头吃起了菜。
林正兴之所以对这个名字如此敏感,是因为这个乔治,不仅是警察局的副局长(当年还是副职),更是黑水市警察学院的名誉校长。每次开学,他都得来学校里做一段开学致辞。
“爸,你跟乔治很熟吗?”在林正兴的认知里,父亲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分局刑警,干到退休也才混了个二级警司,怎么还能认识乔治这么大的官儿?
没想到,林大福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他是我徒弟,你说熟不熟?”
林正兴一听,连忙搬了个椅子坐到父亲身边:“徒弟?哎哟我的亲爹,你可不得了啊,有个这么厉害的徒弟,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你帮忙打声招呼,我大二那年也不至于差点被劝退了!”
“你也有脸说!咱们林家自从移民到埃斯国,世代为警,到你这儿差点断了层!你自己不好好争气,还想搞那些歪门邪道!”
“那我现在不也是浪子回头了么?上个学期,我还拿了三等奖学金呢!”被父亲灰头土脸地一顿骂,林正兴悻悻地躲回了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架不住好奇的林正兴,又重新坐回了林大福的身旁。
“欸,爸,刚才乔治找你,是什么事情啊?”
“跟你有关。”
“我?”林正兴不解地用手指向自己:“我最近也没搞出什么幺蛾子啊。。。”
林大福放下筷子,交叉起双臂,严肃地看向林正兴。
林正兴被父亲用犀利的眼光盯得浑身发毛,既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又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人生的一次重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