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孟幻说着,似是怕宇文琏将这块腰牌要回去一般,赶紧塞进了自己腰间。
宇文琏说到:“不过,有个人,你得给我留着。”
“谁?”
“你知道是谁?”
孟幻掏出腰牌要将它还给宇文泱。
孟游一看都傻眼了,敢情他拿这腰牌就为了杀宇文泱啊!
宇文琏也一眼就看穿了孟幻,“现在还不时候,我保证,他的命一定是你的。”
孟幻撇了撇嘴,这才收起了腰牌。
“不是,你跟七……他,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孟游不解地问。
他们四个,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他们两个是宇文琏的侍卫,但至少跟宇文泱也有点情分在吧?称兄道弟他们不敢,但怎么也不至于是仇人不是?
孟幻挑了挑眉,没说话,却将那块还没焐热的腰牌拿了出来。一边用袖子擦着,一边看向孟游。
孟游和他一母同胞,又一起长大,怎么能不知道自己这个哥哥此时在想什么——再问,信不信我先拿你试试这块腰牌的威力。
“得,我睡觉去。”他还懒得管了。
“去吧,去吧。”宇文琏不在意的笑笑,端着茶,拄着石桌,抬头看向天上的那轮明月。
月光皎洁,似如画美景。
今夜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