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母后对儿臣的厚爱,儿臣感激涕零,日后定不会相忘母后拳拳爱意,父皇也定会理解母后对他的爱护之心。”凤邪言辞恳切,眸中含泪,显得极其真诚。
“那依着闲王觉得本宫如何处理此事为好?”王皇后笑的端庄,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凤邪自然听明白了王皇后的话里意思,凤邪作为受害人,刚刚又为皇上挡了一刀,王皇后不外乎想把自己摘了干净,既想除掉眼中钉,又不想惹一身『骚』,最后怪罪下来还有个替罪羊……所以凤邪自然是不会应允的,“母后乃后宫之主,后宫嫔妃自当以母后为尊,如今虽然事情发生在夭贵妃宫中,但是若父皇明日醒来依着对贵妃娘娘的宠爱,有意偏颇,怕是到头来却是要追究母后失职之罪,儿臣以为此事速战速决,给父皇一个态度才是上策。”
王皇后虽然上了年岁,但是保养得当,一袭正装,虽没有夭贵妃来的明艳动人,看起来到也贵气『逼』人。
在这深宫多年,王皇后由于『性』子善妒,不好相与,从不得皇上喜爱,进宫多年没能怀上一儿半女,是以对于一进宫就深得皇上宠爱,又处处挑战她威严的夭贵妃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啖其血肉。
王皇后沉寂了片刻,瞥了一眼隐在黑暗中的人,妥协道“知道怎么做了?”
夭贵妃凤眸一挑,听从了皇后的言下之意,想不到王皇后还真敢,冷声道:“你不可以对本宫如此,皇上不会啊狗奴才,你放开本宫。”不顾夭贵妃死命挣扎,投靠皇后一边的锦衣卫已经将夭贵妃制服并堵住了她要喊话的嘴。
那人对着皇后行了礼,眼睛却对上凤邪的视线嘴角勾起,微微一笑,转身带着压着夭贵妃等人的锦衣卫离开。
大臣武将等见傅相离开,面面相觑,皆尾随而去。原本门庭若市的夭月宫如今只剩王皇后及其两个婢女,凤邪及墨染。王皇后一改刚刚凌厉姿态,一双眸若含情的眼神来回在凤邪及墨染两人间打量,略显轻佻。皇宫深院正常男子极少,平日里官员不得入后宫,王皇后又不得圣宠,是以独自窝在这深宫大院,除了这高高在上的权势,也饱受孤单寂寞的侵蚀,是以她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在年轻男子身上转悠。
皇后慢慢踱步而下,手指轻轻挑起凤邪的下巴,有意无意的来回磨蹭着凤邪突起的喉结,凤邪身子微微一颤,后背的衣衫似乎有些粘腻在背脊上,格外难受。
“当初娴妃妹妹生下邪儿的那会,本宫还去看望过几回,不想转眼过去你竟也是长这么大了,而本宫却是已经老了!”王皇后似意味深长,又似感叹道,只不过那一双眸子片刻不离凤邪,一直来回轻佻的打探着。
凤邪面不改『色』,嘴角一直保持着淡笑,及其敬重的对着王皇后行了一礼,不动声『色』的避开了王皇后越来越不规矩的手,“母后仁慈,若母妃泉下有知母后的惦念,定会感动非常,且母后看起来双十年华,若是母后不提,儿臣都以为母后与儿臣同岁。”
“邪儿真会说话,既然身子不适不若先歇在这宫中,母后也好安排御医为邪儿仔细调养。”王皇后这调养二字刻意说的暧昧非常,虽然知道凤邪现在身体不适,王皇后也有些意兴阑珊,但又不想轻易放凤邪离开。
凤邪苍白的脸『色』没有其他表情,“多谢母后关爱,只是外祖父今日身体不适,未曾与儿臣同来,若儿臣迟迟未归,怕是半夜都要来寻了。”
“罢了,待你身体康复便多来看看母后便是,今日这见血之仇,母后定是会给你个交代的,若无事便早些出宫吧!”
凤邪颔首,“儿臣谢母后。”王皇后最后也是不想让他全身而退啊,这后宫怕是要染血了。
折腾了一夜,凤邪总算是离开了皇宫。
今日过后怕是再无夭贵妃了!
墨染搀住凤邪,凤邪轻咳两声,脸『色』灰白,腹部的衣衫似乎颜『色』更深了,墨染慌忙取出怀中的瓷瓶,“公子,先吃『药』吧?”
凤邪接过墨染递过来的『药』丸直接吞服,片刻后面『色』稍有血丝,对着担忧的墨染摆了摆手“无碍,回去吧,我歇会就好。”
墨染担忧的点点头,小心的搀着凤邪上了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