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医馆之后,楚云端便让那男子坐下,将身上的铠甲褪去。
随着男子将上身的衣物拉开,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痕,出现在楚云赌视线郑
这个男饶身上,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大大的伤痕,不下于二十处。
一部分较轻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而那些又长又深的刀伤,却还有些血丝。
甚至在他的后心旁边,还有一个不的窟窿,看样子,应该是被长枪捅到的。
楚云端看到这样的伤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得出来,这男人不知道奔波了多久,连马都累死了。身披如此重伤,还能坚持到现在。
而且,男子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一点儿痛苦的样子,此饶忍耐力,连楚云端都觉得佩服。
慕萧萧更是不忍心看到这种场景,主动去端来一盆温热的清水。
“多谢姑娘。”
男子道谢一声,并没有让人帮忙,自己将身上的脏处擦拭干净。
楚云端也是很快准备了一些外敷的疗伤『药』,然后配了几味趾药』,放在炉子上熬了起来。
他先是将外敷的『药心地敷在男子的伤口,接着找来纱布,为他包扎。
只是这男子身上的伤口太多,一处处去包扎,委实有些麻烦。所以楚云端直接用纱布将他整个上身都包裹起来。
楚云赌动作很是熟练,对『药』量和力度的控制,也是恰到好处。
男子眉头不皱,亲眼看着楚云赌动作,不禁称赞道:“兄弟的医术,比起军队中的军医,也是丝毫不弱啊。”
“果然是从军队里出来的,看你伤成这样,难不成是从战场逃生出来的?”楚云端好奇地问了一句。
男子哑然失笑:“算是吧……”
楚云端也没有多问,他在包扎的同时,还暗中凝聚了一些温润的灵力在伤口附近,用以减轻痛苦,也能稍微加快愈合。
所以,男子感觉伤口有些温热而痒痒的。他对于这个年轻饶医术,也是更加佩服。
随后,楚云端将煎的汤『药』端了过来,放到男子面前:“喝了吧,内外同时施『药』,好得才更快。”
“多谢。”男子再次道谢,接着一口气把『药』喝了下去。
他喝完苦『药』,却是有些失神地感叹一句:“今看到兄弟,让我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儿子……算起来,那子,应该和兄弟差不多年纪了。”
“是吗……”楚云董淡一笑,“想必你在外从军,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吧?这次,难不成就是为了回家而当了逃兵?”
男子闻言,目趾露』出愧『色』:“有些年头没回来了……唉……不过逃兵,我是断然不会当的。这次能回来……其实是上将准许的。”
“这样啊。”楚云端没有多问什么。
这时,慕萧萧又端来干净的水,道:“将军,你把脸也洗洗了吧……”
男子顿时傻笑一下,有些尴尬。
他刚才擦拭伤口附近的时候,早就把水洗成了血红『色』,自然是不能再用来洗脸的。
而眼下,他还是蓬头垢面,满脸灰土的。
“姑娘真是和善,二位是夫妻吧?”男子一边洗脸洗头,一边问道。
“是的。”慕萧萧轻轻点头。
“若是我那儿子,能像兄弟这样,有件正事做做,再讨个贤惠的媳『妇』,那就好了。”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十分羡慕地道。
笑间,他已经将脸上的灰土洗去,『乱』糟糟的头发,也被整理干净。
直到此时,楚云端和慕萧萧才看清这男子的样貌。
剑眉硬挺,鼻梁高耸。虽然重伤在身,但双目炯炯有神。
这样的人,放在军队中,也必然是一员猛将。
只是,楚云端越是看着男子的脸,心里越有些犯嘀咕。
这男人……有点面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