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浓眉一挑,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我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哼哼,装傻?
可歆脸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狡黠,指尖在他胸前轻轻划着圈,似是而非地说,“比如你和什么女人做了什么事啊……”
想想也够‘悲催’的,从前对‘吃醋’这项活动最嗤之以鼻的她如今竟然也会为这个失眠了。唉……
“我和女人……”一瞬间,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原来他的歆是吃醋了!
他的胸膛随着他的笑声而震动着,清洪的笑声划破夜的宁静,听起来异常的清晰。
“你笑什么?”可歆没好气地在他身上捶了一下,她可没觉得有什么可笑的地方。
轻快的笑声许久才渐歇渐止,只是那蓝眸深处的笑意却不曾消减。
“你吃醋了!”完全陈述的口吻,仿佛他说的就是事实。
“吃你个头,我才不屑做那么蠢的事!”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可歆红透的脸颊可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伊看着她明明吃醋却拼命嘴硬的样子,直觉得可爱。虽然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为了让‘小醋坛’消消酸火,他还是解释一下吧。
“那女人是我目前正在谈判的一个公司老总的情妇,我想应该是他派她来‘**’我的以达到让交易顺利完成的目的。”
“什么?”可歆听得瞠目结舌,“是什么男人,竟然为了赚钱连自己的女人都豁得出来?”
男人性感的薄唇在她前额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哂然道,“像这样的情妇,就算没有十几二十几个,我想,七八个总还是有的。‘牺牲’一个又有什么问题?”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从那双蓝眸间不经意闪过的蔑意便可判断出他对这种行径是如何的‘深恶痛绝’。
本来嘛,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男人,为了成功不择手段甚至不惜连自己的女人都愿意‘搭上’,他还算什么男人,算什么人?猪狗都不如。
看到她脸上的愤愤不平,他笑着说,“不要为这种事情动怒,不值。”
可歆点了点头,心中的困惑已解,便想睡了。
本以为她这回是真地要睡了,谁知,她却突然又冒出一句,“以后不准对别的女人笑!”她今天就是因为看到他对那个狐媚女人笑,才心里不舒服的。
“这个……”他一脸为难。
可歆生气地踢了他一脚,“怎么?你很为难?”
“是很为难!”他老实回答。
“你……”
“呵呵呵……”他突然笑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掐着她因为生气而鼓起来的腮,笑谑道,“我答应你不对别的女人笑,但这别的女人里总不能连我们的女儿也囊括在内吧?”
轰,可歆的脸顿时窘得通红……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伊的话让可歆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不问了不问了。”一连搞出两个乌龙来,再问下去,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笑话?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睡觉了?还是你想做做有益身心的‘健康运动’?”男人意有所指地问。
可歆一听,立即闭起眼睛装睡,还不忘飘出几声轻酣。
有益身心的‘健康运动’?得了吧。他一做起来就没完没了,常常都是到了天亮才肯放过她。结果他是身心‘健康’了,可苦了她这身骨头,跟散架了似的……
伊笑着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又顺势将她更揽紧几分。
知道她睡功了得,果然,没有几分钟就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我爱你,歆!”
轻轻浅浅的爱语飘肆在耳边,心,因为这声爱语而加速了跳动。
睡梦中,她勾唇浅笑,手却不自觉地和他十指相扣,用默然述说着一生一世、生生世世的承诺。
阳台上,一株白色铃兰开得正盛,幸福就在眼前,你看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