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大殿内,阴森的气息弥漫,厚重的阴气仿佛实质化的烟雾,让人呼吸都带着寒意。两名阴差身形高大,周身散发着幽冷的蓝光,如鬼魅般将晋宴风扣压在地。晋宴风身着灰白条纹休闲衬衣、灰色长裤与白色休闲鞋,在这满是阴森之气的地府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浓淡相宜的眉下,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厚薄适中的嘴唇紧抿,即便此刻被压制,那帅气的面容依旧让人忍不住侧目。他奋力挣扎,不屈地抬起头,大声质问道:“祁阳!你到底是谁?!”
高台之上,龙椅中的存在面无表情,神目开阖间,仿佛能定人生死。大殿内的气氛因他的目光而愈发压抑,大帝缓缓开口,温柔的嗓音毫无感情,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吾乃酆都大帝。”
晋宴风听闻,先是一怔,随后仰头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酆都大帝,地府之主,你抓我来做什么?”
此言一出,五殿阎罗王面色一沉,上前一步,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势,怒声喝道:“大胆晋宴风,竟然藐视神威,来呀,将他用打魂鞭先打30鞭!”
话音刚落,两名阴差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晋宴风身旁。他们手中握着打魂鞭,鞭身由九幽寒铁与阴魂怨念交织而成,闪烁着幽绿的光芒,鞭梢还不时跳动着诡异的蓝色火焰。阴差们手臂一挥,打魂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重重地抽在晋宴风的背上。
晋宴风只觉一股剧痛从后背传来,仿佛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骨髓,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弓,闷哼出声。那疼痛犹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侵蚀着他的神经。然而,他紧咬着牙关,不肯发出更多痛苦的声音。
每一鞭落下,晋宴风的后背便会出现一道焦黑的痕迹,伴随着皮肉的撕裂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畏惧,死死地盯着高台之上的酆都大帝,仿佛在向他宣告自己绝不屈服。
森冷的气息仿若实质,厚重的阴霾沉沉地压着,让人几乎喘不过气。黯淡的冥火在四周摇曳,微弱的光芒闪烁不定,映照出这阴森空间内的诡谲。
晋宴风半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撑地,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灵魂深处传来的剧痛,仿佛有无数钢针在肆意穿刺,令他几近崩溃。这样的折磨持续下去,自己是否会魂飞魄散,彻底消逝在这世间。
高台之上,酆都大帝身着玄色帝袍,周身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帝袍上的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与大殿内的阴气相互呼应。他神色冷峻,再度启唇,声音温柔却又裹挟着不容置疑的神威,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直抵人心:“你该死。”
话音刚落,五殿阎罗王上前一步,手中捧着那本厚重的判书,翻开的瞬间,一股陈旧而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仿佛裹挟着无尽岁月的怨念。阎罗王目光冰冷如霜,声音犹如寒夜中的冷风,念道:“晋宴风,插足仙神历劫之事,干扰情劫正常运行,致使仙神姻缘错乱,阴阳秩序失衡,三界因果混乱,其罪当诛。按照阴司律法,处下油锅之刑!”
随着阎罗王的宣判,大殿内的气氛愈发凝重,仿若凝固。一众阴差神色冷峻,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那寒光仿佛能轻易撕裂灵魂,他们脚步微微挪动,仿佛随时准备执行刑罚。
而晋宴风,在听到这判决后,心中涌起一股排山倒海的愤怒与不甘。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倔强与不屈,直视着酆都大帝,大声吼道:“我不过是遵从内心的感情,何罪之有?你们所谓的仙神历劫、阴司律法,不过是你祁阳以权谋私罢了!难道凡人就该为你的感情让路?不论是非对错,仅凭这种莫须有的罪责就定我死罪。今日若我魂飞魄散,那便是天道不公!我与云清真心相爱,没有伤害任何人,却要遭受这等惩处。你们高高在上,口口声声维护天地秩序,实则是在践踏人间真情,这样的仙神,我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