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就算出去参加聚会,和大公主碰面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
这突然间,公主府就给她下了请帖,水灵珠少不得思量一番。
“小姐,帖子上写的,可不是小姐的名讳,而是死不了道长。可能大公主,不是想看小姐的笑话。”
紫苏有些无奈,你说小姐取个什么道号不好,非得叫做死不了。很难听的好吗?
也是,不管这个大公主是存着什么心思,一般人家接到请帖,谁能不赴约,谁敢不赴约啊?
“那就去看看吧。”
水灵珠倒不是怕得罪惠和公主,只不过,去哪儿玩不是玩呢。正好,去看看公主府的风光。
“小姐,那天还是要穿道袍吗?”紫苏小心翼翼的问。
真替小姐抱屈,那么多的漂亮衣服,小姐这么漂亮的人儿,结果小姐一说入了道教,这些衣服只能束之高阁了。
“穿啊。”这道袍穿起来简单,不像那些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穿起来很繁琐。她喜欢的紧。
于是赏菊会这一天,水灵珠穿了一件简单的青色道袍,就去公主府赴宴。
这赏菊会的规格确实很高,都是些皇亲国戚,国公,侯爷之类的子女,鲜少有臣子的儿女,除非是二品大员往上的子女。
这样一来,给水灵珠发请帖也不算突兀。毕竟她爹陆林泽,现在也是二品大员。
赏菊会上有男有女,倒是有些相亲的意味在里面。
水灵珠还真没猜错,大公主是奉了母后之命,给两个弟弟选妃的。
要说云溯,今年都二十有二,仍旧孑身一人。为什么呢?因为以前,待嫁的小姐圈里都在悄悄传:此人克妻。
和他订亲的那位官家小姐,第二天就不小心掉进湖里,被水淹死了。
后来云溯去边关驻守打仗,回来之后,又瘫在轮椅上。
就算贵为太子,但是又克妻,又瘫痪,谁敢嫁,谁乐意嫁呀?
但是,这一次不同了。听说有个死不了小神医,在为太子诊治双腿,据说有望痊愈。
已经放弃儿子的皇后,立刻就坐不住了。
毕竟儿子的太子头衔仍在,如果这个神医真能把儿子治好,皇帝就更不会有废太子之心了。
必须赶紧的,把给太子选妃这一项,提到日程上来。
只不过是悄无声息的进行,她委托大女儿暗中观察,给儿子选一个匹配的太子妃。
当然,消息灵通的贵女圈,也有人坐不住了。
太子这是要起来了啊,什么克妻不克妻的,纯属无稽之谈,是那个女人,没有当太子妃的命。
如果被选中太子妃,那月底就不用进宫选秀,没准就摆脱开那个老皇帝了。
太子瞬间炙手可热起来。
于是,便有了公主府的赏菊会。
云溯心底毫无波澜。
当初,在母后放弃他的同时,他也摒弃了他们之间的父子情,母子情。
“二哥,你在看什么?可是有心仪的女郎?”六皇子云澈见他在二楼窗边,俯瞰游园的人群,凑过来问道。
云溯对这个弟弟的观感,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差,平常心待之即可。
他摇了摇头,“无。”
云澈却是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满园的姹紫嫣红中,一个青色道袍的身影格外出众。
这就是那个死不了的小神医?
云澈颇感兴趣,“走吧,二哥,我们下去见一见,毕竟小神医在给你治腿呢。”
云溯也不做声,随他推着轮椅,往花园走去。
水灵珠坐在一张桌子旁,正在品尝公主府的点心。
公主府的厨子,应该是御厨吧?就想知道这厨艺,比起她家的厨子,能高明到什么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