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阿箩甚至觉得她已经心存了死志,她模模糊糊感觉得到,如若不能从周家脱身,娘子会死的。
她握住了知暖的手,轻声唤她:“娘子。”
阿箩年少血气旺,手心很暖,感觉到手上的暖意,知暖回过神来,笑着应她:“多谢阿箩,有你,我没有很难过。”
说着,她往床内挪了挪,用力拉起阿箩:“冷,你上床上来吧。”
阿箩冬日天冷时也常和知暖一起睡,帮她暖被窝,闻言倒也没犹豫,顺着她的力道上了床。
知暖不仅手冷,连床上也是冷的。
阿箩心疼,把被子扯上来将她盖严实了,抱起她像冰块一样的脚,察觉到知暖想要挣扎,阿箩说:“娘子,你让我给你暖暖吧。阿箩没用,其他事我帮不了你,且让我帮你暖暖脚。”
知暖顿住,感受到阿箩心底的同情与难过,她笑了笑,安抚说:“谁说你帮不了我什么?昨日你可是帮了我大忙。”
若没有她告诉,只怕她昨晚上还傻乎乎地把周家那儿子当情郎,顺他心意,跟他滚作一床了呢。
毕竟她心理年龄早已够成熟,这具身体也将满十八,可以解禁了。
说实话,她倒也不是那么在乎贞操,只是好好的,便宜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着实叫人恶心。
阿箩当真是帮了她大忙。
她这会也不是难过,而是是烦了,也腻了。
几年的古代生活,足够她明白这个世道的残酷,辛辛苦苦挣扎八年多,到头来换得这样一个结果,真是恨不能就此摆烂,拉着这家人去死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