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宁静的小山脚下,一家精神病院安然坐落。
院落内仅有南北两栋巍峨的六层建筑,规模虽不大,却也承载着许多生命的希望与期盼。
见证了无数个清晨的鸟鸣与夕阳的余晖,静静地守护着每一个需要它的人。
院落的四周被葱郁的树林环绕,宛如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夏日的清晨,凉意袭人,令人心旷神怡,不远处的树林中,早起的鸟儿们开始欢快地歌唱,仿佛在催促着太阳早点升起。
太阳似乎仍有些困倦,带着一丝不满的红晕,慢慢地从东方探出头来。
“不整了,不整了,宋不知,你这啥啥淬炼法不行啊,跟你折腾两年半,我啥感觉没有。”
一位年约二十左右的男子,身穿条纹病号服,胸口印着66,懒洋洋的站起来。
抻抻腿,扭扭腰,懒散的看着旁边盘膝而坐,同样身穿条纹病号服的38号病友,语气有些抱怨继续说道
“我看除了能加重病情,其他嘛,一无是处,这大清早的还不如睡觉。”
宋不知嬉皮笑脸的爬起来,打个哈欠,伸着懒腰,慢条斯理回应身旁病历记载有妄想症的66号病友。
“无垢,无垢淬炼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梦中人教我的就是朝吸晨光以淬自身,我咋知道有没有用。”
转过头来,微微抬起下巴,看着66号,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我说冯笑,你到底真的是不是穿越回来的人?你可别骗我,别以为你喊了句“卧槽,宋叔”,就能真把我当精神病一样忽悠。”
“你听错了,我可没喊你叔,我把你当精神病能陪你上天台来扯淡?我是得有多闲,三年了,咱俩能不能有点信任?
我,全球最强十大猛人之一的儿子,人族百大希望之一,我能跟你一个神经病一起玩耍你就庆幸吧你,未来还不得我罩你。”
冯笑身体稍稍向后仰,瘪着嘴嫌弃的看着宋不知,话语中带着一丝傲娇和自信,脸上带着几分狡黠的微笑。。
宋不知依然嬉皮笑脸看着冯笑,眼睛虚成一条线,想看穿他到底说了几句实话。
“那你咋死了?还给我来个啥夺舍重生,我咋听着那么不靠谱。”
“掩护人族撤退进地底知不知道?舍己为人了不了解?难道我脸上没有写着人族英雄四个大字吗?不是功德无量我怎么能重生?”
虽然三年来解释过无数次,但龇牙咧嘴的冯笑显然依旧有那么一点点气急败坏。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敢信任我?”
宋不知趴在阳台上,回过脑袋注视对方的眼睛。
“我是神经病嘛,你也是神经病嘛,不是吗?”
冯笑的脸上带着深不可测的笑脸,继续活动扭腰活动身体,这让宋不知难摸虚实。
精神病院南楼,楼顶的天台边站着两位迎接初阳,大约二十岁左右,身穿条纹病号服的年轻人。
一位胸口印着38,名叫宋不知,长相普通,高不过一米七,唯独一双浓眉大眼清澈却又深邃,像是藏满故事。
身材长得较为圆润但不显胖,圆圆的脸上挂着似有似无,带有一丝狡黠的微笑。
一头齐耳的乱发,不修边幅却又干干净净乌黑浓密,尽显飘逸,似是要告诉别人“我就是这么潇洒。”
另一位胸口印着66名叫冯笑,精瘦的身材比例协调,瘦削而匀称,五官分明如画,恰到好处,鼻高唇薄,眉如远山,目似明珠,充满设计感。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坚定,微笑里带着一丝高傲和自信。
梳的整整齐齐的齐耳短发,棱角分明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没有镜片的眼镜,处处彰显着什么叫帅气,真正让人觉得这才是貌似潘安,美如冠玉。
两人的身后五六米远处是通往天台的唯一通道,一扇被废旧书桌抵住的门,只不过这会儿已经被半推开,传出“砰砰砰”的拍门声。
门后站着一位中年女护工和一位中年男护工,护工服胸口印着西绵府精神病医院。
“赶紧给我下去吃药吃饭,再多磨蹭我就上报医生,让你俩都去特护单间度度假。”
正在使劲拍门,露出半张脸的女护工明眼人便能看出她今天心情很不美丽。
还有好多事没做,偏偏这个38号床总是捣乱,你没事儿带人上什么天台,无间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