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自己皇后的寝宫还要你过问?”
少女愣了愣,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
凌景川屏退其他人,婉秋心里有些不悦,但还是很快地收好了笔墨纸砚,
男人摆开棋盘准备和她来上一局,桦蕊一点兴致都没有,毫不赏脸的准备走人,
“陪朕下一局,准许你提一个要求。”
桦蕊想了想,“你再去陪秦美人一次。”
…
凌景川想掀桌子,
“换一个。”
“就这个。”桦蕊坐了回去,她抢过黑子棋盒,放下了第一枚棋子,“你那天陪她用了次晚膳她就送我把扇子,你要是召她侍寝,她下次能把秦氏酒窖的秘方全要来给我。”
凌景川心里轻叹,他在这个兔崽子眼里已经连口喝的都不如了,
…
这局明显放水了,桦蕊轻松吞掉了大半的地盘,她把黑白子分开,淡淡道,“你该去找秦美人了。”
凌景川示意她继续,桦蕊当没看见转身就走,就当她离大门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朕看你在南疆的时候总会找文松还有贺竹来上几局。”
他说的没错,在南疆的时候她每次和凌景川下棋惨败后就喜欢找那两人赢回点自信...
...
推开木门,桦蕊提起裙摆走了出去,凌景川从里面追出,不顾她的反抗强行把她抱上马车,
桦蕊脾气突然就上来了,对着凌景川又打又咬,而凌景川还是和之前一样,等她闹完才把人放开,他掀起衣袖,几道牙印赫然出现在臂膀上,有几处甚至流了不少血…
他拿帕子随手擦了擦,将衣袖放下,
“贺竹死了你知道吗?”
桦蕊不可察觉的一滞,
“是你杀的吗?”
“是。”
凌景川想对着她的脑袋一巴掌拍上去!“随口乱答是吧!”
“你离开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重要吗?”
“不想说?”
“不想和你说。”桦蕊擦掉唇边的血渍,虽然并不是她的。
凌景川轻笑,“要不这样,我用一个秘密来和你交换。”
“没兴趣。”
“你会有兴趣的。”
………
行宫深处,
少女不耐烦地甩开男人的手,“你到底要干嘛,前殿在外面,你要是想找刺激走错方向了!”
凌景川知道她是在不满以前的那些荒唐事,不过凭心而论,她跪在龙椅上的时候确实撩人…
“桦令州是被谁出卖的,你不想知道吗?”
桦蕊有些站不稳,怔怔的向后退了几步,
她握紧了拳头,许久才吐出一个字,“谁!”
“桦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