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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夙清歌唇角噙笑,冷冷的看着她眼前的这位德高望重的父亲大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曾经以为父亲应该是会疼她,爱她,像明珠一般将她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才对。

可是现在,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让两个壮汉架着她胳膊的男人竟是她最敬爱的父亲!

夙御天的手里端着一碗不知道又放了什么肮脏东西的御酒,他说那是皇上御赐的‘玉露琼浆’。

呵,可笑!

三天前的那杯酒,萧斐墨也说是玉露琼浆呢!

玉露琼浆?

如果不是她事先就知道了那酒里面放了‘情迷’,恐怕她现在不但已经身败名裂,而且还已经被莫名的处理掉了呢!

太子萧斐墨大婚,夙清歌身为萧斐墨的未婚妻,与太子大婚的对象却不是她,而是太后的侄女,当朝丞相傅瑾然的长女,傅佩瑶!

大婚前三日的那夜,她明明还在和萧斐墨月下饮酒,举杯邀歌。

当时的萧斐墨目光似水,语态温柔,让她险些就真的相信了他对她是真心的,相信了他亲手给她倒的那杯酒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可是偏偏又让她听到了白天时萧斐墨和父亲的谈话。

骗她喝下毒酒,让她身败名裂。

以她**放荡,纵酒不贞的名义将她秘密处死,再顺水推舟让太后将自己的亲侄女傅佩瑶赐给萧斐墨为太子妃。

亲耳所听,她却仍旧不信!

她假装喝了毒酒,假装毒发的样子,她没有想到竟然真的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了一个陌生男子一把就抱住了她!

她当即心头一凉,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就一刀捅死了那个男人!

而她,也被夙御天囚禁了起来!

萧斐墨呢,却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扭头就走了!

临走前,萧斐墨还给夙御天留了一句话,“做的干净一点!”

夙清歌满心悲怆,她这么多年究竟爱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夙御天那双常年血战沙场,早已经变得冷峻冰冷的眸子淡淡的看着夙清歌,“清歌,聪慧如你,事已至此,你还不懂?”

夙清歌眼底泛红,心中凄楚无比,“女儿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自然不懂!”

夙御天勃然大怒,当即就抬起了他那只不知道染了多少人鲜血的手,狠狠的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夙清歌被两个男人按压着胳膊无法动弹,一口鲜血瞬间喷吐而出!

“夙清歌!你是在骂我不是人了?”

夙御天的巴掌着实厉害,夙清歌的脸上除了那赫然显眼的掌印,她的脑袋此刻更是无法形容的晕眩!

垂着头,耳旁传来的是夙御天咆哮的声音!

夙清歌的唇角微微一勾,轻笑一声,鲜血滴落,“你何止不是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虎毒不食子,而你却竟然联合外人用那么肮脏的手段陷害我!如果不是我提前换了那壶酒,我是不是已经躺在床上被人毁了清白,呵,说不定我已经没脸见人的自尽了呢!”

她吃尽了苦,受尽了罪,帮助了这个男人从副将军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如今掌管兵权的安定王!

她一介弱质女流,曾经整整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骑马奔到了边疆,只因她突然猜到有人可能会借那次与匈奴一战,将他害死!

她晚到了一步,他果然被怂恿出战,而她却在关键时刻出现为他挡了一箭!

那一箭,险些要了她的命!

自那次后,他说过,他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善待她和的母亲,还有她的胞弟!

善待?这就是他曾承诺给她的善待!

“夙御天,你就没有想过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吗!如果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你以为你和萧斐墨联合害死我,等他登基为帝后就会当你的靠山了吗!”

“你忘了傅佩瑶的爹是谁了吗?你忘了那位丞相大人不止是丞相,他可还是太后的亲哥哥,萧斐墨的亲娘舅!”

夙御天深邃的眼底波澜不惊,爬满了皱纹的老脸上全是不耐烦,“那又怎样?”

“萧斐墨已经答应了我,只要你死,日后他登基之时就是册封清莲为后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