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酒杯随着音乐起舞的李少白见着蒋星寒,似有千言万语要吐槽,也不管摇晃的液体会不会洒出来,就直接大摇大摆地迎着蒋星寒而去,哥俩好的一搂蒋星寒肩膀:“蒋爷,你可来了,我跟你说啊,昨天和今天我可算是体会到了你之前有多憋屈了。感同身受啊,真的。”
蒋星寒不太喜欢和别人进行身体接触,就在他打算甩开李少白手臂,去端杯酒时,听了这话,动作微微一顿:“怎么?我可没有警局一日游,请问你是不是对‘感同身受’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这时,在吧台点歌的张二把“感人肺腑”的音乐一关,怀里搂着个清纯姑娘也来凑热闹:“蒋爷,你可总算出现了。我们还以为你脚踩亚洲,征服世界去了呢。”
“滚……我看起来有那么大的野心?”蒋星寒不着痕迹的推开李少白那自来熟,个没他高强行揽他肩膀的手臂,随手抄了一杯香槟,举着与李少白清脆的磕碰了一下:“说说,警局一日游刺激吗?”
张二他们一行玩闹的富二代也跟着起哄,只是笑声诡异了些,其中一个说:“蒋爷,你还是别提了,少白他啊,不但刺激还看中了一位小刑警。他要向你看齐了,打算明天就开始追人去。蒋爷,你不是经常订花送给那位冯警官吗?这回多加一位,替少白也订个。”
“没问题,谁啊!我好让花店写点情诗上去。”蒋星寒轻轻抿了口香槟,眼里料峭的锋芒一闪而过,他挑了一下眉毛,快要没入鬓角的眉毛令他看起来有种雌雄莫辨的模糊美,冷峻又艳丽。
李少白不怕死地道:“原先是看中那位冷冰冰的副队,但那人,妈呀吓死我了,到现在我还觉得不甘心又不敢招惹。他这种禁欲系的冰冷撩得我心痒痒,但我觉得还是命要紧。后来就看到一位小刑警,那小刑警可好玩了,我稍稍说句尺度大的,他脸就涨成个番茄,纯洁的要死。”
“本来他们都让我走了,可我没要到那小刑警的联系方式不甘心啊,于是我就赖那不走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有人八卦着附和道:“怎么着?”
李少白叹口气道:“原本他们都躲着我眼不见为净了,那小刑警也快妥协了。结果,那冷冰冰的副队横插一杠,问我要不要体验一下押送车的滋味。你听听这话,我现在是相信为什么连蒋爷也怕他了。”
张二松开小美女,拍了拍李少白肩膀:“兄弟,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别人局子走一趟都紧张个半死,你他妈还能从里面挑个和你心意的。被你说的我都想去一趟了,听说他们身材不错,哈哈。”
汪阳在一旁,被这群人有恃无恐,甚至跃跃欲试的态度给震惊了:“我说,你们只是说着玩吧,还真打算干个惊天动地的大事把自己折腾进去。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至于为了那点‘蓝颜’把自己霍霍进去。”
张二讪讪一下:“就吹一下,我要是真敢干,我爸会把我腿打断。”
李少白也道:“算了,我也就是说说。”
“我那不叫怕,叫不跟他一般见识。”蒋星寒在旁边语气凉凉插了一句。
但这句话在在场所有人听来,是蒋星寒为了的颜面而强行为自己辩解,颇有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意味。
“成,蒋爷这话也对。”张二双手拍了拍,很给面子的不拆穿他:“今天主要是给少白接风的,他是主人。主人不说散场,我们就得奉陪到底。”
没想到张可琛刚宣布完,“主人”第一个反对,让张可琛啪啪打脸:“那可不行,我爸和我哥这几天都盯着我,最晚八点我就得回去,不然断财断自由断美人,我怎么活。”
这确实说到了在场上有老爸下有兄弟姐妹管束的富二代的心坎里去了。
某个富二代叹了口气:“还是蒋爷爽,自由人一个。”
蒋星寒勾唇一笑,反驳道:“得了,你们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起早贪黑的管着一家公司,我容易么,客户一说要合作,我吧嗒吧嗒把自己一顿收拾登上了飞机带着合约去见面,没谈成也就算了,还给人一通耍,自掏路费酒店钱。”
“我说你怎么三四个月不见人,原来出国谈合作去了。”汪阳主动与蒋星寒碰了碰杯,凑近他道:“星寒,我觉得蒋氏现在发展还可以啊,怎么想着谈跨国合作。”
“谁会嫌钱多,有客户主动找上门,肯定要接。谁知道竹篮打水一场空,吃一堑长一智,也算花钱买教训了。”
其余人一阵唏嘘,继而转移了话题,谈到了李少白身上,问他怎么具体怎么回事,蒋星寒也在听,他垂着漆黑眼睫,眼珠子被薄薄的眼皮半掩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