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总感觉这样嗲嗲的语气在哪里听过?
白泽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眼神虽然游离,但还是一脸问心无愧的表情。
与当初遭受了相同的待遇,便很快在车里哭天抢地、磕头求饶的牢馨截然不同。
眼前这小家伙却能装作若无其事,甚至依然我行我素地沉浸在对白泽的“探索”之中。
结合先前那种毫无分寸,看似莫名其妙的越界行为……
与其说莉莉是厚脸皮,粗神经。
白泽推测这家伙更有可能是在本能地试探他的脾气。
也许是不同的环境和生存压力造就了截然不同的行为逻辑。
女孩就像一只初来乍到的野狗,当面对身边更强更危险,但脾气也更温和的狼犬时。
她不仅要用爪子轻轻扒拉,反复嗅闻,甚至还要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为的就是观察他的反应,测试他的容忍。
小心翼翼地丈量着与自己相处时,那条看不见的边界究竟被划在了哪里。
直到某一刻真正触及雷区,感受到明确的疼痛才会猛地缩回爪子,舔着嘴角露出自己的肚皮乖乖道歉……
然而与之相反,若是自己在这些试探中没有果断下痛手。
那说不定今后的莉莉就会像某些被无限纵容和溺爱的狗子一样。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将越界视做日常,变得更主动、变得更有攻击性。
不仅会开始护食、抢食,开始插嘴说话,甚至还要得寸进尺地试图掌控自己,确立主从地位……
希望是我多虑了,你应该不至于发生这种转变对吧?
心念电转间,白泽认真思考了一下是否应该利用这样的心态,将其催化成今后对方进步的动力。
但很快他又否决了心中的想法。
算了,像陈灵馨那么嚣张又好o色的雌小鬼有一个就够了。
相比起被狗骑在头上拉屎,他果然还是更习惯于当训狗的一方。
而与此同时,看着银发女孩面无表情的脸上最终也没闪过什么情绪。
只是在心中告诫自己别做得太过分,尤其是不要欺负尾巴,否则将来有你的好苦头吃。
啊?我没有欺负尾巴呀?难道爱丽丝你不觉得这样很舒服吗?
脚丫仍在揉搓着尾尖,莉莉并没有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
但确认了对方并没有因为自己先前冒犯的举动进而讨厌自己。
于是暗自松了口气的女孩很快不再多想,也收起了那些小动作。
只是很开心地眯起了眼睛,双手转而落在对方的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捶打起来。
一边帮助白泽按摩肌肉,一边还凑近耳朵嘀嘀咕咕地说道:
【爱丽丝,对面那个可怕的坏家伙好像很强啊,你说如果它真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你能打得过它吗……】
白泽才懒得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
而女孩也不恼,依旧笑盈盈地与他说着悄悄话。
这般旁若无人的模样,好似先前所表现出的恐惧全都是伪装。
当然,事实不全是如此。
莉莉纯粹是从白泽的口中得知,其实面前的敌人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道从黑渊投射过来的影子,双方根本打不起来。
说白了,这所谓的召唤仪式也不过是恶魔们用来“视频通话”或者传教的工具。
也就是处在阿梅利根这片区域,对方才能堪堪展现一点威压吓死一些虾米。
要是同样的事情放在现实规则稳固的炎国,那别说是掀起波澜,估计意志坚强点的人都能顶着压力破坏仪式。
白泽自始至终都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