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华夏,大陆的南方,国内最繁华的的地区之一,羊城。
还有个把月就要过年了,流浪在外地工作了一年的人们也纷纷开始订了返程车票,只有这少数人还在迷茫着。
今年到底是留下来呢?还是走呢?
明年到底来呢?还是不来了呢?
这份工作到底是继续呢?还是换了呢?
这些疑惑上演在各个出租屋,各个火车站,各大写字楼中,毫无疑问,底层人都在为了将来打算。想着这一块钱,怎么样才能当成两块花。
一间的律师事务所内,不是每个人都是金牌律师、有人做销售天天打电话推销,有人做丫头斟茶倒水,有人做老板坐享其成。更有甚者,只是挂名。
而故事的主人公王文,就是在羊城内比较有名气,甚至是排的上号,手底下精兵强将众多的乔立私人律师事务所内,当一名挂名顾问。
他的办公室就在羊城黄浦区内的文创大厦第2层第1号。
为啥要挂名在一所律所内,个中原因可能会有很多。王文不懂,这个职位只是老爸王龙的安排,或者是怕王文这种三无人员有一天会被饿死吧,挂个名,好歹一个月拿个三四千的工资,也能勉勉强强的交了房租,也解决了温饱。
王文不知道乔立大律师为什么会同意这种事情的发生,每一位律师自然也不是菩萨心肠的人,人家是刀子嘴,斧子心。
而且自己也不会这些法律条款,真的要打官司的话,估计正常发挥能把客人送进去坐几年。
不过自己的办公室那是王龙给安排的,自己今年26岁,不小了。算正式从自家老爸手里把公司接过来了,而老爸则是从自己爷爷那接手的。
王氏个体户实力有限公司,就开在这里,虽然连个招牌都没有,好歹也有个窝了。
至于为什么要开在这里,王文不懂。毕竟想当年还那时候没有他呢,这个办公室就在了,这层楼是他爷爷那一代就租下来了,一直延续到他这代。
按王龙的回忆,原本爷爷说是做点抵押的行当,需要个门面和一个大仓库,于是就把这里给租了下来,无他,就图这里够大,近千米,能放东西。
但是好景不长,钱是投进去了,抵押的行当却一直做不起来。也许真的就应了那句话,金钱,不过是数字,人才,才是真正的财富。
做这种收宝贝的活,自己又没有点技术,然后又没有找到那种专业对口的掌柜的来掠阵,自然不会有生意上门。
等到老爸王龙那代的时候,这里就已经变成杂物间了,没办法爷爷最后几年染上恶习,烂赌。不仅仅是把收了的古董之类的都给输了出去,甚至还输了王家大院。
最后,没几年,爷爷倒好,在赌桌上,太过于激动,脑溢血当场就撒手人寰,留下一屁股债,奶奶没几年也郁郁寡欢的离去。
果然是赌徒只能死在赌桌上。
没了爷爷,也没了王家大院。剩下的,只有一堆债务和这个已经空了的楼层。
也只好壮士断腕,更好的词语应该是别无选择,只能一家人三口统统都搬来这里,毕竟这里都被租了下来,而且时间还长没到期。
虽然这里杂乱不堪,垃圾玩意都堆的满地都是。那总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才行。
一层太多,精打细算的王太太把这里大半的空间转租给了乔立私人律师事务所,王龙一家三口生活在狭小逼厌的房间内。
按理来说,王龙也就算个知识分子,读过几年书,有点眼界。这样的人,高不成低不就,还加上了他老爷子一屁股的债。
这样的人设,那原本就应该被债主们逼得走投无路,跳楼投江才符合。
但是很奇怪,楼上乔立律师居然无条件把替他债务还了,而且还把这个1号的房间转让了给王龙名下,说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抑郁久居人下。只不过其它的11间房子还需要王龙支付租金。
要求只有一个,王乔两家世代交好。
这背后有啥故事啊,猫腻啊。估计也只有王龙和老人家乔立知道。
原本王龙该在这里百年才对,可在去年,年纪58的王龙带着老婆到处旅游去了,并且金盆洗手,再也不出来做生意,生意上的打理就交给了他儿子,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