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王叔怎么不见了?难道是因为最近没有睡好出现幻觉了?不可能吧?
还不容易走到家门口,家门口上锁了,我家里怎么可能会没有人?
“先上我家。”
每家每户都锁着门,这也太奇怪了,隐隐预约我有不好的预感。
徐大明家的大门也上了锁,怎么都上了锁?
“那现在我们去哪?”
徐大明直接踹门,“砰”的一声响起,我被吓了一激灵,“不是你……”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门往后倒下,我很吃惊的看着徐大明,徐大明急忙抢过我另一个行李箱,“快,赶紧进去。”
徐大明家什么时候安装了指纹锁?进屋灯自动亮,徐大明是又赶紧的关上门,好像怕什么东西会进来的似的。
“你最近就先跟我住一个屋。”
“村里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村里出了事。”
说得好像我不知道村里出事一样,我还想开口说话。
徐大明就先一步开口说道:“先去睡一觉,明天一早起来就好了,记得晚上的时候听到什么,都要装作没有听到。”
我还想问些什么,徐大明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睡没有多久,就听到敲门声,这大半夜的谁会敲门,看了一眼旁边的徐大明,睡得这么死?敲门声这么大他都没醒。
“涛儿,快开门。”
本来我是当没听到敲门声,却听到我妈在喊我,想去开门,可是我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敲门声越来越大,我刚躺下去没到几秒又爬了起来,徐大明怎么还睡得那么死?
前面听的是敲门声,现在完全就是用脚踹门,我妈不可能这么暴力。
我看着徐大明,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把手伸到他鼻子前探了探鼻息,没气,惊恐地看着徐大明,不可能吧!又再一次探气,有气,暗自松了一口气。
直到外面没有声音,徐大明才坐了起来,“我没那么容易死。”
“敢情你刚刚是装的!”
徐大明微蹙眉头,“嘘!小点声。”
徐大明到底知道什么?很想问,徐大明却在示意我别讲话。
一睁眼,天已经亮了,环顾一周没看到徐大明人。
“快回你家去。”
我还来不及多问就被徐大明给赶了出来,不是,怎么说赶人就赶人的?
村里气氛怎么怪怪的?好歹没有昨天那样让人感到阴森森凉飕飕的,拖着两个行李箱到我家门前的时候听到哀声不绝。
加快步伐,大门敞开,我怔在原地,白色的挽联挂满院子,丢下行李箱,往屋内跑去。
母亲看到我顿时惊慌失措,“涛儿,你…你怎么回来了?”
灵堂上摆放着一个中年男人的黑白照,我不认识黑白照里的中年男人,不,应该是见都没有见过。
“这人是谁?”
母亲赶忙的把我拉到房间,“涛儿,你现在呆在房间里,晚点妈在跟你说。”
不等我反应,母亲反手把我锁在屋内,门缝里有白烟,意识到不好,感到身体乏力。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四周都是黑的,呼吸不过来,四肢乏力,想开口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在这一瞬间,我感觉我要死了。
不,徐大明给我算过,说我能活到90岁,我现在才二十出头。
我只知道我在狭小的空间,跟朋友玩过密室逃脱,跟当初我躺在棺材里的时候差不多。
就当我以为我这辈子真的要完了,有一缕光照了进来,咣当一声,有人把棺材盖给翻开,出现一张人脸,差点把我吓得坐起来。
“臭小子,你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