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悄悄想起了刚认识齐敏涵时，和他聊天时他说过的话，看得出来是真心喜欢表演。
“那现在为什么又……是你爸爸？”
“那个男人早不知道死在哪里了。”齐敏涵面上闪过狠厉。“我们再没有联系。是我姑父……他染上了赌瘾，结果被人套路，欠了一大笔赌债。”
“怎么会？”
“我表哥手术过后虽然活下来了，却是高位截瘫，再也不能工作，还要靠人养活。我姑父刚开始觉得压力大，想发点儿小财，结果运气好被他赢了几次钱，就越来越沉迷，最后停不下来了。”
“你说是无底洞，那他现在还在赌？”
“嗯。”
“赌博是违法的！你得让他停下来！”杨悄悄急切地说道：“不然不仅是钱的问题，他还有可能坐牢！”
“可我劝不住。”齐敏涵看着她，神色有些无助。“我每次给他送钱，他都说再也不赌了，后来还是忍不住，我警告他不戒赌就再也不管他，我姑姑打电话哭着求我。我有什么办法？他们是唯一帮过我的亲人，也许这就是我该还的……”
“放屁！”杨悄悄今天第二次爆了粗口。“这是你该还的吗？这是他们硬压在你身上的，他们给你的恩能有多重？几年的养恩，还有几年的生活费。你爸打你的时候他们有阻止吗？他们真的不知道你回去以后还会继续挨打吗？抚养的恩情，你救了你表哥算是还上了吧？那几年生活费，你填他的窟窿，还的不是更多？你现在哪里欠他们什么？是他们欠你！赌债不是无底洞，人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