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轻一些,轻一些。”
“哈,小姐姐你太用力了…弟弟我有些遭不住。”
“不行了,再来就要溢出来了!”
云阳咬著牙,感受著那处的异样,痛苦到简直无法呼吸。
“呼…可以了,有那么疼吗?叫那么大声做什么。”
穿著丹鼎司衣饰的丹士姐姐白了他一眼,擦去臂膀上的脓血,给他缠上绷带。
“丰饶之力在你身上待了一时半刻,虽然影响不大,但也不可当作儿戏。”
丹士小姐姐给他开著方子,顺带把切除的肉芽和异化血肉进行了销毁。
云阳连连点头,活动著尚且不適的手臂。
距离他报警到现在已经过去一整天了。
地衡司来的很快,將现场控制住后就將他押回了地衡司公廨,初步对他进行治疗后便进行了漫长的问话。
云阳虽然心有腹案,但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没有现场监控,他便可以推说自己提前携带了武器但没有被三人查出,所以才有回击的余地。
但除此之外的疑点也实在不少,他很难一一彻底圆回来。
幸亏现场有云雾,他提前放置的示跡玉扣没有拍下自己铸造武器的瞬间,只是忠实地记录了那几人对自己心怀不轨的事,而自己取出武器反杀两人的过程同样没有被录下。
让云阳不解的是,他提前查看过示跡玉扣,原本想找到那中年男子为什么突然晕厥的原因,结果却什么都没发现。
只看到了一团轻风拂过他的头髮,隨后他就倒地不起了。
怪哉,果然还是被反噬这种说法合理些。
“好了,眼下异状已彻底被清除,你且在这里稍作休息,等地衡司问询后再离开吧。”
丹士姐姐合拢药箱,开完单子后就准备离开。
云阳赶忙凑了过去,套近乎道:“听姑娘的意思,我很快就能出去?”
那丹士挑了挑眉,眼眸眨了眨,笑道:“你可知姐姐我是从哪来的?”
不就是丹鼎司嘛……
云阳上下打量了她片刻,又觉得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还请姑娘明示。”
“青丘卫,隨军医师。”
“原来是椒大夫,没想到他这么关心我!”
云阳顿时大为感动。
椒椒,好朋友!
“椒大夫……?”
虽然椒丘也是隨军医师,但这和他有什么关係……
丹士耸了耸肩,“算了,总之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等丹士姐姐离开后,很快地衡司就再度来了人。
依旧是问询。
“姓名?”
“……这流程咱是不是走过了?”
对面的年轻人左右看看,低声道:
“就走个形式。”
態度比起之前公事公办的模样不知道好了不知多少。
云阳疑惑几分,但还是心有忐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