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些燥热,何斌躺在**辗转反侧。
一想到几天之后的高考,他就有些绝望。
自己虽然还是个高三学生,但是成绩却不怎么理想。
按照班主任的原话:“你多努力看看能不能勉强达到大专的水准。想要上好学校那就多出赞助费。”
何况何斌自己明白,家里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钱。
为了补贴家用,所以他每晚都在电脑维修店帮忙,好在他性格沉稳老实,人也很勤快,每一次老板都赞不绝口,多拿出几张大钞作为奖金,这也让他感觉到自己有用,自己至少能够补贴一点家用,让家里困难的环境稍微好一点。
可是上次因为操作失误让他直接触电,直接被强大的电流击昏了过去,要不然他也不会临近高考了还在**躺着。
何斌知道家里家境不好的原因,根源就在于自己的父亲的这个第二十七代长子的身份上,整个何家的压力全压在了第二十七代长子何正龙的身上。别的不说光是那每年五万的祖宅的修葺费就让他感觉到喘不过气来。
父母都只是普通的工人,哪里可能每年拿出五万,拿出去了自己又吃什么。
他不理解为什么父亲要维持那可笑的长子身份,大吵了一架之后怒火攻心的何斌居然在修电脑的时候忘记先断电了,一道诡异的强电流就这么将他击昏了过去。
从**爬起来,淡淡的看了眼桌子上的那些书本还有模拟试题,这些都是学校发的,几天后的高考还指望着做这些题目来出成绩。“考试不过是走过场,有钱有势的考不过去还是能用关系进去,甚至弄一些所谓的特长生,只有咱们这种平头老百姓还在挣扎,还在相信冲过了独木桥之后就是海阔天空。”
自嘲了一翻之后何斌却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闹腾,好像是有人在吵架。
“老子够宽容了,你以为老子的钱就不是钱了,老子的钱就是树上结的地里长的?一句话赶快还钱,没有钱就拿东西抵!房子、金银首饰所有值钱的都要抵债!”
推开门何斌看着老爸何正龙苦着脸坐在那里,自己的母亲杨春华也是沉默不语,只有一个满脸肥
肉的胖子叉着腰站在对面,一副泼妇骂街的模样挥舞着手里的那张纸条。
何斌在维修店做了这么久,小混混赶走过,泼皮老赖也应付过,对于这种要债的家伙,他二话不说一把上去抓住了那张欠条。放在了自己的面前仔细的看了起来。
一下感觉手中的欠条没了,杨毕也是心头一紧,但是当然看到夺过欠条的不过是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毛头小子的时候,就冷笑了起来。“臭小子还不给我把欠条拿过来,别以为撕掉就没事了,这是一个副本,正本还在我的手上呢。赶快还钱!”
“不行,那可是小斌的学费!”何正龙怒视着杨毕仿佛一头被激怒了的狮子。
杨毕被他突如其来的愤怒模样给吓了一跳,随后反应了过来更是恼羞成怒了起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借了老子五万多块,就想这么跑了,还是说想要赖账,嗯?”
“不是到月底才还款吗?你急个什么劲?”何斌拿着欠条往桌上一甩,那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写着月底到期。
杨毕阴测测的看着一家三口,不满的冷哼了一声。“你们这一屋子穷鬼有钱不还,到了月底还拿得出钱来?只怕早就跑掉了吧,老子防患于未然又有什么错。”
说罢又看了眼一脸苦涩的杨春华。“虽然咱们是亲戚,但是亲兄弟还得明算账,怎么着这五万块你们都得还上来。”
“这老小子心里有鬼!”何斌几乎可以断定自己的二舅,这个叫做杨毕的死胖子心里头有鬼,要不然他不会这样死咬着要还钱,自己的父亲母亲都是出名的老实,断然做不出那欠钱不还的事情,可是他现在这样逼来逼去的,恐怕还真有可能脑子一热做出什么别的事情。
难道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咱们家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值得这个这家伙惦记的?
杨毕虽然身上全是横肉,可是那衣服裤子鞋子都是名牌,尤其是那手腕上的表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上面的钻石都能够晃得人眼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