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玄不慌不慢地说道:“我也觉得奇怪呢,这栗儿姑娘都回来了,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你说栗儿来过你这里?”提到苏栗儿,风城就成了正在融化的冰,“她现在在哪里?”
“她是来向我道别的,估计现在也快出城了。”风玄心里很得意,因为他等不到的东西,风城也没能得到,但是他还表现出一副忧虑的模样。“她没说去哪,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再回来。”
风城听后心里在叹息,眼里流露出若有所失的神色。
“对了,三哥刚才说到梁月,他怎么了?”风玄问道。
风城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是你送他进宫的?”
风玄摇摇头道:“不是。我已经阻止他了,但是他一直把栗儿姑娘当成了辛姑娘,非要保护她不可。对了,弟还听说,三哥被刺客袭击了,该不会梁月就是那名刺客?”后一句风玄十分吃惊地说道。
“不是。”风城已经没有了原先的冷峻,他现在感到莫名的心烦意乱,没有了再和风玄追根问底的心情了,他站起来说道:“为兄宫里还有事儿,先走一步了。”
风玄知道他想要去干什么,就不留他,只说了句“不送,三哥慢走。”
风城出了齐王府,便让随从卸下马车,给马上鞍。随从疑惑不解,迟迟未动,直到风城便呵斥了,他才赶紧照做。马鞍系好之后,风城立即跃上马背,快马加鞭地往城门方向赶去。他后悔了,他以前从未后悔过。他不是后悔没有挽留苏栗儿,而是后悔没有和她道别,送她一程。
和一般的人快马穿过闹市不同,风城对定安城的大街小巷了如指掌,他能选择最有效的路段赶到城门口,只是风城把八个城门都转了一遍,都没有见到苏栗儿的身影。
日近晌午,风城惆怅不已,信马由缰走在回皇宫的官道上。官道原是一条大路直通皇宫,但是却有几处小巷,为了皇亲国戚和大臣们进出皇宫的安全,附近原住的居民都被驱散了,留下一幢幢空屋或者分拨一些给皇亲国戚们居住。
就在这些空无
一人的巷子里,上官飞燕蒙上了面巾,一把短剑握在手里,风城的马很快就会走到她这里。她即将要手刃杀害她国民的仇人之一,这些天来她实在是忍够了,风玄虽然和她的目标是一致的,但是她总觉风玄不够干净利落,总是畏首畏尾的,她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目前严冬,风国和扬国都暂时休战,待开春兵精马壮的时候,战事又将再起,她不知道开春之后,扬国还能支持多久。
上官飞燕已经可以看到马的影子已经出现在小巷前的大道上,就在她摆好架势准备出手的时候,一个人抓住了她的右手臂。
上官飞燕心里一惊,立即回头看去,看到的是一个带着垂帘斗笠,身著黑袍,形态佝偻的人,那人的手紧紧箍住了上官飞燕的手臂,令她挣脱不得,她想不到,那只干枯如材的手,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上官飞燕不是容易屈服就范的女人,宁死不屈的人往往会让敌人感到可怕,宁死不屈的女人更是如此。上官飞燕松开右手里的短剑,在短剑落地之前换左手操住,顺势转身就往那人脸上劈去。要知道,她这一转身,对方若是将她的右臂一抬,她的手臂很可能就会断掉。可是上官飞燕只当阻拦她的人是保护风城的人,眼见着风城的马就要经过了,她不想在放过这次机会,所以她不顾自身的安危,只求快点解决眼前的黑袍人。
却不想没有折断她的手臂,也没有放手退避她的短剑,反而欺身向前,以进为退。上官飞燕的剑无法伤到他,反而被他捂住了住吧,强行拖到巷子的拐角,当她还想再反抗是,已经被那人点了穴道,昏了过去。黑袍人将上官飞燕扛在肩上,离开了。
风城虽然有些神情恍惚,心不在焉,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经过的巷子有些异样,他朝着阴暗的巷子望了一眼,却什么人都没有看到,便把这感觉当成了错觉,继续往皇宫里走去了。
上官飞燕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家普通农舍的**。她立即站起来,打量着这个地方,她向来警惕性就很高。上官飞燕看到,她的短剑就放在客厅的木桌上,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