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栗儿是一定要在一起的,所以……”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秦香儿捂着双耳摇头说道,说完,泪水也流了下来。虽然已经猜到了结局,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风城亲口说出来,秦香儿还是无法接受。
花公公在一旁皱着眉头,心里叫苦不迭。
风城拿出锦帕,为秦香儿拭去泪水,说道:“也许你也感觉到了,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风城。香儿妹妹,我一直把你当作自己的妹妹,是我不早一点没把话说清楚。”
秦香儿哽咽地问道:“如果苏栗儿没有出现,我们还会是现在这样子吗?”
“有的事情并不是我们能掌控,顺其自然吧。”风城说道。
“谢谢你没有骗我。”秦香儿说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没事的。”
风城将秦香儿抱入怀中,安慰道:“我相信你还是那个天真活泼的香儿妹妹。”
这时,一个老太监进来跪在地上,报道:“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有什么事,起来说话。”风城说。
那人站了起来,秦香儿看到他阴鸷的外面,心里觉得厌恶。那老太监看向秦香儿,风城示意无妨,他才用阴沉的嗓音说道:“皇上派人去了齐王府了。”
“你胡说!”秦香儿怒道,“皇上伯伯不会骗我的。”
看到秦香儿懊恼模样,风城心里一惊,问道:“栗儿是不是在齐王府?”
秦香儿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自责和悲伤。她自责把苏栗儿的事告诉皇上,让他发现了苏栗儿的行踪;她悲伤的是她最信任的皇上伯伯居然欺骗了她。
风城让那太监先退了了下去,才问秦香儿:“我怎么听说栗儿已经离开京城了?”
“栗儿姐姐藏在隆福轩。”秦香儿说道,“都怪我,我去找皇上伯伯问清楚!”
风城拉住她的手,说道:“不要去。”风城知道,风不破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这一点被他完好的继承了。
秦香儿焦急的说:“怎么办?我现在就出宫,告诉风玄哥哥。”
风城摇摇头,说道:“来不及了,父皇做到了这一步,应该不会再让任何人出宫
了。”
秦香儿自责不已,风城对她说:“别担心了,还有四弟在呢。”他这话不是安慰,而是肯定。
齐王府。
梁月趴在桌面上,口里声声叨念着辛芷云的名字,他因为苏栗儿一直记不起过去的事情而闷闷不乐,独自一个喝着闷酒,最后醉倒在桌子旁。风玄还笑着说,梁月酒量大,想不到今晚却那么快就躺下了。
苏栗儿第一次仔仔细细打量着两月的两,清秀俊逸的脸上,带着一抹愁苦之色。她不禁在想,辛芷云对他来说,是该有多重要。她也停了秦香儿诉说梁月寻找辛芷云的艰辛,她很感动。苏栗儿知道她的身体就是辛芷云的,她能那么自私的占用吗?苏栗儿心烦意乱,辗转难眠,便独自一人前往王府的后花园散步。
夜色凄寒,苏栗儿希望借助寒冷冻结她烦躁不安的心。夜深,心绪不宁人难寐。苏栗儿还以为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入睡的时候,就看到了后花园的风雪亭里又莹莹火光,她走近一看,才看到是风玄在煮酒独酌。
“既然来了,陪我小酌一杯如何。”风玄说道。
苏栗儿来到亭子里,看到石桌上正好放有两只酒杯,一只在风玄面前,一只就在苏栗儿面前。苏栗儿好奇的问道:“你知道我会来这里?”
风玄说道:“不知道,我只是希望会有人来陪我这夜不能寐的人喝酒而已。”
苏栗儿忽然觉得,现在的风玄有些陌生。风玄给她斟满了一杯酒,两人举杯对饮。
风玄在倒一杯时问道:“你是再想你的身份吗?”
苏栗儿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如果她是辛芷云,结局就是皆大欢喜,辛芷云和梁月离开了,秦香儿就能更风城在一起了。如果她是苏栗儿,就要跟风城、风玄、梁月、秦香儿纠缠在一起,而她就是让人物关系见得复杂的人。
“我觉得你们并不是同一个人。”风玄说道。“你觉得呢?”
“我就是苏栗儿,但是大家希望我是我是辛芷云。”苏栗儿说道。
“别但是,你是在害怕吗?”风玄说道。
“我害怕什么?”苏栗儿不解道。
“你害怕做你自己。”风玄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