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一个火窝立即招呼上火山的脑门,睢修灿恶狠狠道:“再敢说不读书,本王就收拾你。”
『摸』着被打痛的脑门,火山嘟起嘴,喃喃道:“您小时候不也不读书,还天天欺负先生,把宫里的先生都欺负跑了,最后没人教您。”
“你小子说什么呢?!”火山的话让睢修灿脸上有些挂不住,吼道,“哪个不要命的跟你说这些混帐话?!”
火山吓得退离父亲好几丈,隔着书桌,结巴道:“很,很多人都这样说。”
“过来,告诉本王都谁嚼舌根了。”
“不要,您会打我的。”说着火山又拉开了与父亲的距离。
“你敢不听话!”睢修灿一个大步冲向火山,小家伙反应也很快,身子一扭往大门跑去。
这下睢修灿更火大了,轻功一施,一把逮住那个欲逃跑的小人儿。
“好啊,你小子越来越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居然又是顶撞,又能逃跑的!”说着睢修灿就举起了大掌。
“父王饶命!”看着大掌即将落下,火山拼命扭动身体,欲挣开父亲的钳制。
就在这时,只听“哐啷”一声,一样东西从火山的身上掉了出来。
睢修灿侧目看去,这一眼,让他脑门一怔,随即松开了对火山的钳制。
捡起掉在地上的小刀,睢修灿神情激动道:“这东西你是从哪来的?”
“是从姨家里拿来的。”火山不知道父亲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激动,这小刀是蛮漂亮的,但也不用喜欢成这样。
“哪个姨?”
“就是我要找来给自己做娘,给父王做王妃的姨啊。”
“她长什么样子?”
“我都说了,她长得跟娘一样漂亮。”
睢修灿终于意识到儿子所谓的“一样漂亮”重点在“一样”,而非“漂亮”。
于是问:“你是说她长得跟你娘一个模样?”
“对。”
“傻小子,她就是你娘!”
五年了,他终于找到小乌龟了!这一刻,睢修灿激动万分。
这时就听火山道:“姨不是娘,我问过她的名字,她叫乌小贵,而娘叫小乌龟。”
睢修灿差点跌倒,他应该告诉儿子他娘的大名,也不用多蹉跎这么些日子了。
睢修灿抓住儿子幼小的肩膀,郑重道:“火山,你记住了,你娘就叫乌小贵,小乌龟只是父王对她的昵称。”
“那姨真是我娘亲?”
“对。”
睢修灿话音一落,火山忽然哇哇大声。
“怎么了?”睢修灿赶紧问。
“哇~娘没有了,娘走了,再也找不到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睢修灿紧张了。
“早上我去找娘,她给我留书,说回老家,再也不回来了。”
火山的话让睢修灿心头一沉,随即立即意识到不对劲,乌小贵和柯博生都是京城人士,他们有什么老家可回的!
睢修灿立即问:“火山乖,先别哭了,告诉父王,娘亲屋里的东西都还在吗?”
“娘亲家很穷,什么都没有。”
见这样问不出答应,睢修灿又换了种问法,道:“告诉父王,你看到娘亲家里还有什么东西?”
“有床,有被子,有枕头,有一张桌子,还有一个破铜镜,对了,还有这把小刀,其他好像也没什么东西了。”
睢修灿可以肯定那张字条上说什么回老家全是骗人的话,如果他们真的离开了,至少会将被褥带走,还有这把价值连城的小刀,而这样低级的谎言骗骗火山这样的小孩子还行,休想骗得过他!
而小乌龟为什么要骗火山,他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不论原因是什么,等把她逮回来,他都要跟她好好清算这五年的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