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脸埋入乌小贵胸口,用力吸了口气,火山一脸开心道:“娘亲的身子比父王的软,比父王的香。”
看着他可爱的模样,乌小贵慈爱的笑了。
眼前的这幕让睢修灿心里愤愤不平,臭小子,霸占他的位子,吃他娘子的豆腐,真后悔当初生了他!
但他也不能就这样站着,不能把娘子送给那小子吃豆腐,小乌龟可先是他娘子,才是他小子的娘的,他得宣布他的主权。睢修灿随即上了床,在火山的外侧躺了下来。
他的出现让火山下意识搂紧了母亲,一是寻求庇护,二是宣告他对母亲的所有权。
好你个小子,跟老子我叫上板了是吧,睢修灿心中一记冷笑,随即猿臂一伸,将母子二人都搂入怀里。
“父王,放开,你搂得太紧了。”火山夹在中间很是难受。
“要么乖乖睡觉,要么滚回房去。”睢修灿冷声道。
“娘亲~”
火山求助的目光投向母亲,乌小贵刚想开口,忽然感觉背上一痛,抬眸一看,对上了睢修灿警告的目光,随即乖乖闭上了嘴巴。
这男人真是恶劣,动不动动粗,不过拳头没他大,胳膊没他粗,也只能忍了。
“火山乖,睡觉吧。”乌小贵伸出一只手,轻轻『摸』着火山的小脑袋,哄着他睡。
死乌龟,眼里除了儿子根本就没有他!乌小贵的偏心让睢修灿不满的情绪又攀升了一级,眼珠子一转,随即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乌小贵正专心地哄着儿子睡觉,忽然感觉一只『色』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在她的背上游移,立即提眸看向睢修灿,用目光在跟他说,停手,儿子在呢。
我就要,怎么样!睢修灿的目光充满挑衅,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且位置不断下移。
乌小贵被他扰得心神不宁,只能用目光不断哀求他快住手。
我就要,就要,就要,谁叫你眼里只有儿子的!乌小贵羞恼的表情让睢修灿得意极了,她的注意力终于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了。
“父王,娘亲,你们在干嘛?”火山终于发现了两个大人的不对劲,他们的目光在他身上飞来飞去,却没有为他停下,他感觉自己被忽视了。
“没,没干嘛,你睡觉吧。”乌小贵有些气息不稳,都是背上那只『色』手惹的祸!
“乖乖睡吧。”睢修灿一改之前的暴虐,对儿子温柔了起来。
“你们都要睡在我身旁,不准等我睡着了就跑掉。”
“不会的,我们都不会离开你。”乌小贵心头一酸,看来五年没有娘的生活让他小小的心灵变得十分**,这都怪自己。
在父母的陪伴下,火山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轻唤了两声,见火山没有回应,睢修灿立即伸手去抱他。
“你要干嘛?”乌小贵压低声音问。
“把他抱回房啊。”小家伙挤在中间,他们怎么亲热,他可是五年没见她了,今晚她得好好安慰一下他孤独了五年的心。
“不好吧,等他明天醒来发现是躺在自己的**,会伤心我们骗了他的。”
“你只想着他,就不顾我会不会伤心嘛?”睢修灿的控述让乌小贵无言以对,只好任他将儿子抱起。
可睢修灿刚一抱起火山,就发现他的小手死死抓着他娘的衣领。
“把他的手掰开。”睢修灿对乌小贵道。
“看来他真的很想和我们一起睡,就让他睡这吧。”
“不行,如果他天天想跟我们一起睡,那就让他天天睡在这里吗?”
睢修灿干脆自己动手,抓着乌小贵的衣服,要将它从火山的手里抽出。
他这一动,睡梦中的火山忽然动了起来。“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看他似乎要醒了,睢修灿赶紧将他放回乌小贵身旁。
儿子的声声呼喊让乌小贵心软。“算了,就让他睡这了。”说罢搂紧儿子,闭上眼睛,将睢修灿所有的抗议隔绝于视线之外。
看着美美睡在他娘怀里的火山,睢修灿懊恼极了,他的良辰美景全毁在臭小子的手里了!哎,生儿子有什么好的,肠子都悔青了!
这个晚上,一家三口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起来,睢修灿便派人进宫帮他告假,小乌龟才刚回来,他要好好陪她几天,还有就是想办法帮她恢复记忆,他可不允许她一直将他排除在记忆之外。
本以为他们两人陪睡了一晚,火山该满足了,该去读书习武,将娘子还给他了,可谁知小家伙粘人的功夫比他老子更胜一筹。
拒绝了丫环们的伺候,赖着他娘,要他娘帮他穿衣服梳头,连早膳都要坐在他娘腿上吃,吃完早膳让他去读书,他便借口说眼睛痛,让他去习武,他又说自己手痛,气得睢修灿只想动粗,结果才一瞪眼,他小子就假哭,哭得乌小贵对他直白眼。
结果一个上午睢修灿连乌小贵的手都没碰到,更别说说一句私房话了。
瑞王府里不时传出某男哀怨的嚎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