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听睢修灿又道:“我要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乌小贵被睢修灿带回了厢房。
“我想把儿子送进宫去。”
“为什么?”乌小贵惊道,儿子才五岁,这个年纪怎么能离开娘呢。
“让宫里的太师傅教他功课,总比他这样待在王府里混日子来的好。”思来想去睢修灿觉得只有把那小子扔进宫里,才没人跟他抢娘子,而他也才能更好地帮小乌龟恢复记忆。
“你说的对,但我才刚回来,能不能让我和儿子先相处几天?”她想先弥补五年来亏欠火山的母爱。
抵不过她眼中的恳求,睢修灿妥协了。“好吧,五日后我再将他送进宫。”
“谢谢。”乌小贵感激道。
而她的这句谢谢让睢修灿皱眉。“我不喜欢你跟我说谢谢,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个字。”
他话中的亲昵让乌小贵有些局促,在她心里他还是半个陌生人,她还需要时间才能适应这全新的身份,才能适应他这个夫。
“对了,明天我会请太医给你瞧瞧,看能不能帮你找回记忆。”睢修灿道。
“谢……”忽然想起他刚刚的要求,乌小贵赶紧将第二个谢字吞吐回肚子,转而问,“对了,我们是什么时候成亲的?”
“这……”这下轮到睢修灿哑口了。
“怎么了?”他怎么忽然不说话了?乌小贵很是奇怪。
“我们,我们还没有成亲。”睢修灿结巴道。
乌小贵心中一惊,好半响才找回语言能力。“你是说我跟你未婚生子?”她怎么会干出这样离经叛道,不知廉耻的事!
睢修灿点了点头。
乌小贵脚下一个踉跄,幸好睢修灿眼明手快将她抓住。
“你没事吧?”
乌小贵赶紧挣开他的手,涩涩道:“这位公子,男女授受不亲。”
“你说什么鬼话呢,连孩子都生了,你还跟我讲什么授受不亲!”
“可我们还未成亲啊,这样勾勾搭搭不合礼教。”
“五年前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些狗屁礼教是不是柯博生那个书呆灌输给你的?!”
一听柯博生,乌小贵立即问:“对了,表哥现在怎么样了?”
自从知道自己就是火山的娘后,她满心都是儿子,差点把表哥给忘了。
“你那么关心他干嘛?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睢修灿鼻孔喷酸,一副妒夫嘴脸。
“你胡说什么呢,我一直都只把他当成哥哥。”乌小贵的声音忽然转低,喃喃道,“不过,我已经跟他拜过天地,名义上也算他的妻,可我又你生了儿子,天啊,情况怎么这么复杂。”
“说起这个我就生气!”睢修灿举手敲了一下乌小贵的额头,愤愤道,“你这只死乌龟,动不动就跟男人拜堂,你心里到底把我置于何地?!”
他这话什么意思?乌小贵抚着被敲痛的额头,问:“难道我以前还和其他人拜过堂?”
“这……”在她没有恢复记忆前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她曾经跟载道拜过堂,否则她又得纠结了,睢修灿话锋一转,故意发难,“你还想跟几个男人拜堂?”
“我不是那意思,都已经有火山了,我怎么可能还想着跟其他男人拜堂。”乌小贵赶紧道。
“那你的意思是说,没有火山你还是会跟其他男人拜堂喽?”睢修灿瞪大了眼睛。
“不是的。”天啊,她又说错话了。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睢修灿几乎是用吼的。
天啊,这男人脾气真暴,乌小贵缩了缩脖子,小心意意道:“我的意思是,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怎么可能再跟别的男人勾搭。”
“那你心里有我吗?”睢修灿又问。
这个问题也太羞人了,要她怎么好意思回答,乌小贵垂下了双眸,逃避着。
“说呀!”
被他一吼,乌小贵赶紧道:“有。”
在她的记忆里,他才存在了一天,对他的定位更多的是孩子他爹,但乌小贵深知,如果回答没有,她就得糟殃了,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有时适当的谎言也是必要的。
“这还差不多。”睢修灿终于满意了。
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心情似乎不错,乌小贵小心要求道:“你可不可以放了表哥?”
“不行!你休要为他说话,他拐走你五年,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他清算!”睢修灿说得咬牙切齿。
他凶狠的表情让乌小贵心惊,忍不住为柯博生说情:“表哥真是一个好人,我相信当初他会那样做一定是一时晕头了,而且五年来都是他在照顾我,看在我的份上,就放了他吧。”
“你别说了,我说不行就不行,他害的我们分离五年,害得火山做了五年没有娘的孩子,这笔账岂是一句“好人”就能算的!”
哎,看来一时半活是说不通了,乌小贵决定找个时机再好好劝劝睢修灿。
虽然表哥的确做错了事,但她最后还是跟儿子,跟这个非相公的孩子爹重逢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还是不要太记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