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潇然冷哼一声。
“哼,告诉你,你的靠山都撤走了,我倒要看看如今还有谁能救得了你,弟兄们,不用有顾忌,见到可疑的东西尽管查,出了任何事我来兜着!”
刚才还是有点发怂的这位孟会长现在又觉得自己行了赶紧发号施令,免得自己在小弟面前丢了面子。
那些治安员们得到孟潇然的指令后,更加毫无顾虑。
拿起棒子,在张俊的别墅里胡乱地砸着。
张俊看着他们一番冷笑,却并没有出手阻止,毕竟接下来就会有一番好戏看了。
一时间,别墅内各种物品破碎且一片狼藉,简直惨不忍睹。
面对如此场景,张俊却表现得出奇地冷静。
他没有冲动地去加以制止,只是异常淡定地让郑秋雨拍照,将这一幕幕混乱场景逐一记录下来。
就在这时,有个治安员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突然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枪对准郑秋雨,吼道。
“不许拍照,再敢拍一下,你就会被场击毙,而且这个提醒我只提醒一次,若是敢不遵守的话,那么下次我会直接动手,绝不给你第二次机会!”
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瞄准,从斜刺里突然飞出了一张扑克牌。
那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无法看清,只听尖锐声响,那张扑克牌竟然精准斩在了他持枪的手腕上。
扑克牌锋利的边缘在他的手腕上划开了一道深口子,手腕处的大动脉划开。
吓得他一哆嗦,那把手枪也随之从他那受伤的手腕上滑落了下去。
这下子算是彻底的没戏唱了,他也知道如果要是继续的顽抗,接下来就会是更惨的结果,但是面子还是很重要的。
他赶紧命令手下。
“都给我听好了,整个别墅里的人都是土匪,一个活口都不要留!要是留下任何的活口,回去以后你们全都要被治罪。”
就在这千危急时刻,外面走进了一个人。
这个人虽然看起来面色平和,但是明显是一种不怒自威的性格和样子,他往这一站足以让人感到震撼。
“难道我也是土匪吗?你们是不是也想把我也给毙了,不过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们到底是谁有这样的胆子,要是有就赶紧动手,免得让我等得太久。”
那位治安员心里猛地一惊,连忙转头看去。
只见来的这个人大概有四十多岁的模样,一张标准的国字脸显得相当的威严。
偶尔眼神一闪,便流露出一股杀气。
那是只有亲自上过战场,经历过次生死考验的人才会拥有的独特气质。
在他身旁着四个威风保驾之人,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副扑克牌。
那扑克是他们的独门武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刚才把其中一个治安员的手腕打断的那张扑克牌就是出自其中一个人。
这时候,那名领头的治安员显然是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马上便颤抖问道。
“你,是东境战王张平桑,不会是假冒的吧?你若是张俊的同伙,就赶紧自己招了,免得到时候我们给你吃苦。”
张平桑对那问话未置一词,果断命令身后那几个手下。
“都给我动作迅速点,立刻下了他们的枪,这些人在这里为非作歹,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更何况他们动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张神医。”
人的名树的影,张战王的威名早已响彻四方。
在场众人闻之色变,只听他这一声令下,那些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基本上也算是完全不敢反抗了。
他们不敢有任何忤逆之举,任由张平桑手下卫队干卸去了他们手中枪械。
缴了对方的械还不算完,张平桑看着眼前的那个为首之人。
“你是哪部分的治安员,谁叫你来的!这个地方不是你随便能来的,这里的人也不是你随便能惹的,自己能惹事儿就要自己能平事儿,你说你扛得起吗?”
那个人嘴唇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们……我们是治安员九营的治安员,总治安员……总治安员名叫金成列!”
张平桑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