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李武清楚,他有后世的思想,难免有些另类,而二贤从小生长于此,又怎能承受这些压力。
……
天亮后,风雨渐歇,但李武彻夜未眠,精神略显疲惫,二贤熬了粥送至他院中。
二贤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武喝粥,一声不吭。
这令李武有些烦躁。
“看什么?想喝自己舀,你又不止煮一碗,还用问我?”
李武语气冷淡。
“哥~”
二贤跺脚撒娇。
李武不吃这一套,连眼皮都没抬,“喊再多也没用,这碗不给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
二贤顿时语塞,一张脸瞬间红如晚霞,那含羞带怯的眼神与之相映成趣。
李武不予理会,自顾自地吃饭,时不时端起碗大口吞咽,甚至咂嘴回味,这时梁方来报有客人来访。
李武将最后一口粥饮尽,拍拍肚子,起身准备接待客人。
二贤见状,知道若再不开口就迟了,顾不得害羞,急忙开口道:“哥,昨天……”
然而,她刚开口就被李武的话打断。
“昨天?昨天怎么了,一个姑娘家乱打听什么。”
说完,李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下一脸茫然的二贤。
二贤郁闷地抿着唇,过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弯腰收拾李武吃剩下的碗筷。
不过,她刚拿起碗筷,又不悦地重重放下,两只眼睛圆溜溜地瞪着碗筷,仿佛在跟李武赌气似的。
然而,赌到最后,还是二贤认输了,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又俯身整理起来。
李武进了客堂,就看到张武在廊下拍打着蓑衣,刚才喝粥压下的火气又冒了出来,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是不是疯了?
张武听到声响,回头看见李武,立刻丢下蓑衣,跑进屋里,兴奋地说:“李老大,怎么说?我们现在就去吗?”
李武瞪了张武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够积极的啊,下雨天也不躲一下,以前怎么不见你训练的时候这么积极?”
“这怎么能一样?”
张武嘿嘿笑着,心情特别好,完全不在意李武的讽刺。
李武看着张武厚脸皮的样子,真是无语。
算了。
还能说什么呢。
拿了一把伞,带着张武往城里的医馆走。
此时虽然雨已经小了许多,但街上依然冷清,各类店铺更是门可罗雀,反而是医馆这里显得有些热闹。
之前,李武跟城里的不少医馆跑堂掌柜打过交道,刚踏入医馆,一个跑堂的就注意到他,赶紧迎上来。
“李家老大?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李武摇摇头,指着旁边的张武说:“白大夫在吗?请白大夫帮这位好好看看。”
跑堂的笑了:“您来得真巧,要是平时,恐怕抽不开身,今天下雨正好有空,我这就去给您叫一声。”
随后,跑堂的去通知了白大夫,很快白大夫来了,李武让张武坐好,让白大夫仔细检查他的身体。
检查完后,白大夫笑着说:“您来这里浪费时间干啥啊,挺好的,比一般人还健康几分。”
张武也得意地对李武说:“李老大,你看我没事儿吧,不知道您到底在担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