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话题,便不得不提清朝的雍正帝。雍正锐意改革,成效卓着,却英年早逝。李武认为,他的死绝非病亡这么简单。
不过,重点不在于雍正,而是那些文人的胆识令人震惊。
李武接着说:“他们针对我,与那书生无甚关联,关键在于我杀了方孝孺。”
“他们多数人并不关心方孝孺生死,而是忧虑我的行为所象征的意义——今日我能处置方孝孺,明日是否真如秦始皇般打压文人?”
朱高炽与徐妙云听后恍然大悟,终于看透局势。
“还有一事。”李武语气冷漠,满是轻蔑。
“公子刚才将他们与方孝儒相比,实在有些委屈方孝儒了。”
“方孝儒虽死,但他身为建文旧臣,且顽固不化,抗拒新君,此乃事实。”
“论学问、人品,他并无过错。”
“然而,那些联手算计李某之人,却远不及方孝儒这般高尚。”
“他们不过是一群自私自利之徒,无文人的风骨,倒把文人的傲气学了个十足。”
朱高炽愤怒地说:“李先生,我即刻下令,将大同那些**之人尽数抓捕问罪,以作警示!”
李武笑着摇头,语气平静。
“不必。”
“李先生,不必对他们客气,若不加以惩处,难保他们不会再生事端。”徐妙云忧虑道。
李武淡然回应:“此事我自有打算,暂且无需理会,我想看看他们能闹到何种地步。”听闻李武此言,朱高炽母子对视一眼,眉宇间透出隐隐的不安。
朱高炽迟疑片刻问道:“此事是否该告知父皇?”
李武轻描淡写地道:“不必,北方局势如此严峻,陛下自会知晓。”
“但若任由其发展,恐会愈发猖獗……”
徐妙云心中忐忑。
李武坚定表示:
“我正盼着他们愈演愈烈。”
二人闻言皆感疑惑,然而对李武深信不疑,遂遵从其意行事。
……
与此同时。
南京城中。
气氛略显沉重。
一方面,新帝登基,不少建文旧臣忧心忡忡;另一方面,北方形势亦牵动人心。
大明宫外的临时别苑内。
此处暂作百官议事及皇帝理政之地。
书房之中,朱棣与众心腹如姚广孝、张玉等商议国事。
张玉忽然长叹一声。
姚广孝不解,追问:“张将军为何叹息?”
张玉再度叹息,姚广孝更加困惑。
“张将军,你只顾叹气,何不说清缘由?”
张玉这才开口:
“实则,我是担忧北境之事。”
张玉说道:“即便李先生镇守,但您想想,李先生孤军奋战,而蒙古诸部的军队多达三四十万,压境而来。他们可不像李景隆那般愚钝,若发生意外,丢些疆土尚可,可若是李先生遭遇不测,后果不堪设想。大师,我等怎能不忧心忡忡?”
姚广孝听罢,也愁容满面。
尽管嘴上说着李武法力无边,甚至能御空而行,绝不会出事,但内心却和张玉一样,隐隐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