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单薄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细瘦的双臂环胸,似是不胜寒意,不过僵硬挺直的背脊却传达出完全不同的气息。
卧室内微弱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映照在玻璃窗上,反射出一张木然的小脸,却映不出眼底的浓浓忧郁。
她等待着,闪着一丝希翼幽光的双眸,透过落地窗看向无限黑暗。
直至一弯月牙西沉,她眼底的希冀之火也渐渐熄灭,终至黯然无光。
长久的等待终告结束,对他,她已然断念。
在梳妆台上留下从此以后两不相干的凭证后,她拎起收拾好的简单行囊,没有回头的走出卧室,步下楼。
正当她穿过富丽堂皇的客厅朝大厅走去时,客厅沙发上被微亮的晨光映照出的黑色身影令她停下脚步。
“就这么走了?这么简单就放弃了?我还以为你的勇气十足呢。”苍老的嗓音讽刺的道。
“情况已非常明显,多留无益。”冷清的音调中,满是她绝望心死后的平和。
“你就这么确定?”
“有人说,话不说不明,如今话已挑明,我想我也不需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与其三个人不愉快,不如就这样吧!希望……”她看了沙发上的身影一眼,唇角浮现一抹自潮的微笑,“希望我的决定可以让他重拾决乐,也让你和枫不再有怨恳。”她再次深深地看了沙发上的身影一眼,低声道:“再见,您保重。”话落,她不再留恋的举步朝大门而去。
大门的轻合声后,坐在沙发上的人独自品尝偌大空间的沉寂。
没多久,晨曦的光芒映照人室内。
天亮了。
杨芊茹第一次见到陆桦是在她高中毕业后的第三天晚上。
那天傍晚,她正打算出门前往打工的超商时,就读某大学一年级的高中学姐兼好友冯玉蔷来至她祖赁的小小雅房。
“芊茹,你一定要跟我去啦!难道你不想看看他?我不是早就提起过他了吗?他也很想见见你呢。”冯玉蔷拉着一脸为难的杨芊茹的手,娇嗲的嗓音有一丝强迫。
“可是我晚上要上班。”杨芊茹道。
“请个假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冯玉蔷不在意的挥挥手,“我不管,反正令晚你一定要跟我去见见他,而且再过两个月他就要出国念书了,错过今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见得到他。”
杨芊茹啼笑皆非的看着好友。 “玉蔷,他是你的男朋友,我见不见得到他不重要。”
杨芊行茹看着脸上化着精致彩妆与一身昂贵穿着的冯玉蔷。有时她真的想不通她们怎么会成为朋友的,照说玉蔷出身富裕,一直以来所交往的朋友皆是与她有着相同背景的,却不知为两人竟然成了朋友,尤其她还是在孤儿垸长大的孤儿。
冯玉蔷有着美丽野艳的外表与令人头痛的骄纵脾气,反观杨芊如,清纯的素净小脸和和一副与世无事的好脾气,兼且有比常人更加能面对困境的坚强意志。
个性迥异的两人,在冯玉蔷不明原因的主动下,还是成为好友,并同校了两年,直到冯玉蔷高中毕业、勉强吊车尾上了一家私立大学后的这一年,两人才减少了见面的机会,而距离上一次杨芊茹见到冯玉蔷时已有将近三个月之久了。
芊茹,之前你白天上课、晚上打工,我也不好找你出来,可是现在你也毕业了,总该有时间了吧就请一天假嘛!
你不想看看我的白马王子究竟长得多帅吗。“
“可是……一请假我的全勤就没了,快月底了,这样好可惜喔。”杨芊茹为难地道。她并不同于玉蔷,玉蔷出身富裕,可能并不在乎这点小钱,可是自己不一样,无依无靠的她可完全依赖这份薪水度日呢!
“芊茹,你到底还算不算是我的好姐妹?我不管!反正我已经告诉陆桦今晚会带你过去,你敢不去的话,那我们三年的友情干脆一笔勾消算了……冯玉蔷噘起红唇,届宇间飞上恼怒,语带威胁。
杨芊茹闻言苦笑,知道冯玉蔷骄纵的脾气又犯了,而她一贯的撒泼伎俩就是断绝友谊,看来令晚她八成是无法去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