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越有北伐相助,士气节节上升,可南夏却是依旧士气正旺,更何况,他们的皇帝依旧还在奋斗在前线的位置,身后紧紧跟随着的士兵都护在轩辕澈周围,让西越找不到一点儿的机会将其束手就擒。
擒贼先擒王,这王还在前线杀戮,虽说是有北伐在身后帮衬,让西越得以喘息片刻,勉强能够抗衡南夏的进攻,但是,却是依旧于事无补。
洛枫天知道这样继续下去,定然会是西越大败!眼下的机会,左不过就是让他们苟延残喘,到了最后还是要被一举歼灭,存留只是时间的问题。
想要留有一线生机来日再战,最起码,不是在西越国力最是脆弱,内里最是混乱的时候发动战争。
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或者——主动出击!
以另一种方式获胜!
洛枫天心中有了思量,长刀冷冷划过身前阻拦住去路的南夏士兵,他一拉拴马缰绳,冷声吩咐:“尔等众将士听命!”
“属下皆在!”士兵们的回答声响彻天际。
洛枫天长剑指天,面向苍穹,面容上的庄严与肃穆让人不由得望而生畏。
“吾等西越泱泱大国,繁荣昌盛,国泰民安,四方养德,今日背水一战,身后背负的家园国土、百姓妻儿皆在等待,势必要赢得这一战!”
洛枫天翻身上马,手中长刀狠狠一划,冷厉的嗓音响彻四方。
“轩辕小儿,拿命来!”
几乎要被鲜血淹没的人群当中,有名默默无闻的、不足以引人瞩目的士兵,很是安稳的站在了最后面的位置,饶是身前的同僚们被残忍厮杀,他也无动于衷。
随着洛枫天的逐渐靠近,,对准了南夏的位置中某一点处,弓弦拉紧,箭在弦上。
尖锐的弓箭在了夕阳的余晖下,尖端的位置被照耀的分外光亮,那冷硬的弧度让人看了便心惊不已。
随着洛枫天的逐渐接近,轩辕澈冷笑着,将身后背着的剑鞘往旁边的夏风手中随便一扔,“朕,去去就回!”
“咣当——”刀剑相互碰撞的一声响,将周围的士兵都震的心里一跳。
城中,以血铺就的道路上方,最中央的位置正相互打斗着两个引人瞩目的男子。
一人中年而立,却更衬得英姿勃发,眸中精光让人不可小觑,一看就是个在高位上常年占据的人物。而另外一人,却是如清风朗月般俊美无双,风华绝代的让人心头狂颤不已。
一抬眸,一挥手,一斩剑,举手投足尽是风华。
看不见的深处,有人手中弓箭扬起,瞄准某一点,弓箭尾端的羽翼微微震颤着。
洛枫天知道此计若是要成,必定要引开这小狐狸的注意力,不然的话,定当是一个必败的结局。
“铮——”
长剑划过盔甲的一端,带起的震颤令人不由一慌,洛枫天稳住心神,扬声开口:“那小丫头的眼神不错,在凌夕宫住着倒是闹腾,总嚷着要回去。”
轩辕澈手中的长剑陡然一滞,洛枫天抓住机会,直接逼近,话语不停。
“嚷嚷着要回去,口口声声唤着的可不是轩儿,却是你的名字。”
“天知道她从蛮夷回来之后,竟然穿越了一千多里的距离日夜兼程,从要人命的松子沟直接穿过来,经历了什么东西,那可是军队路过都要提着十二分精神的地方。”
“说起来有些可惜,那样的小丫头,让我都不由得注意几分,最后却落了个那么的下场,当真是可惜的很。”
洛枫天的语气,难掩惋惜之意。
洛枫天的意思很明确,目的也是很明确,他就是要在这严肃的时候讲些容易让轩辕澈分了心神的事情。
若是在平常,轩辕澈定当不会中了这样的计策。
但是此时,远远不同于寻常。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可心里头有种感觉在波涛汹涌着不停,那一波波的疼痛与酸涩,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直唤着……他的名?
生命消逝,烈火灼烧的那一刻,她在宫殿,是不是还在心心等着自己过去接她回来?
轩辕澈心口疼的不能自已,他狠狠倒吸一口冷气,手中长剑猛地挥出,将已经攻击到了眼前的洛枫天狠狠推到了身后。
那隐藏处的人,拉紧的弓弦,就在这一瞬之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松手!
一枚冷箭在虚空之中快速划过,尾羽的位置冰冷的震颤,足以看出那冷箭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