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和蔼温软,树影窈窕诱人,这宽广的水月湖犹如一个大盆一般,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又有些像镜面的水月湖闪烁着波光粼粼的光辉。
这宽敞的湖面上波光鳞鳞,无数的豪华游船不停的在此穿梭如流,最大最豪华的那艘船上不断的有嘻笑声传来,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和公子们出游,情景甚是热闹非凡。
湖外无数的人凛立在码头,眼望着那些小姐和公子们乘坐的游船,露出狼一般的渴望神情,这么大的游船要是能在上面待一阵子,那这一辈子也没算白活了。
再说这游船上,平时那些纨绔无比的少爷们顿时来了个大变脸,装出一副正直清高模样,目不斜视,折扇轻摇,吟诗作赋,尽显风流倜傥。
躲在帘子后面的千金小姐们,则是偷偷打量着来来往往的风流才子,挑选着中意的人儿。不时发出一声嬉戏,那声音犹如黄鹂般清脆,更似高山流水般畅然,撩得这些公子哥们一阵火起,不过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这船可谓是豪华无比,其船身之大少得说也能装下几百人之多,不仅如此,船上招待的东西也是常人所不得之尝。
美酒的琼香缭绕,瑞霭极其的缤纷。装饰也极其豪华,真是:瑶台铺彩结彩,宝阁发散着氤氲。凤翥鸾腾形缥缈,金花玉萼影浮沉。上排着九凤丹霞戾,八宝紫霓墩。外有五彩描金桌,千花碧玉盆。桌上有着主菜一六百一十八道,熊掌和猩唇,另有珍羞百味般般美,副菜一百八十道,无数异果嘉肴。
各位才子佳人,饮酒吟诗好不自在,与之迥异的是站在水月船边的林炎,如果一定要找一个词来形容林炎此时的心情的话,那就是——倒霉,真他娘倒霉。
前世霉运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霉运就伴随着他了,7岁就父母双亡,自己在社会中,摸爬滚打多年,一直都是勉强度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国家的资助下,林炎也算是上过大学的人了,可是好景不长,在一次公司举行的郊游中,不幸溺水身亡。
林炎对着湖水,狠狠的吐了口吐沫,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一种畅快的才在心中慢慢的感觉油然而生。
林炎打量着清澈水面中自己的倒影,剑眉星目,鼻如悬胆,笑容憨厚老实,嘴角轻扬,眼神深邃色彩丰富,到不得不说这小子长得是还可以的。
如果换上一身漂亮的衣服,恐怕比喜欢在前面瞎吟几首破诗的那些傻b才子们还要**几分。
只可惜林炎没有那能力,现在的他只是一身青布衣长衫,脚上一双漏了顶的破布鞋,与那些风流才子们的行头比起来,实在是有些太寒酸。
与这种环境显得格格不入的他,毫无疑问是没有人愿意来和他搭讪的了,连路边走过的小妞们,也只要打量一眼林炎的这身装扮,根本不用看脸,就直接将他忽视了,甚至还抱以几分
嘲讽。
转而目光直接投向了在恰恰而谈中凛立船头的才子们,然后艳波流恋的轻移闺步,含笑半步的上去搭讪,只留下林炎在风中凌乱了。
“老师来了”
还没登林炎感慨,忽然传来一声大叫,边上的美女和才子们就像发了疯般向船边挤来,不断向湖面上远眺着,莺莺燕燕的惊叫声甚是悦耳。
林炎无趣的向着船头看去。
只见湖面上顺水漂来一艘画舫,此画舫约莫有两层之高,大概六七米的样子。各种装饰异常繁多,正前的灯笼微微高挂,又有飞檐楼阁,的确可以称得上是气宇轩昂。
此艘画舫上都是旌旗飞扬,此艘船上,一个鹤发老者站立船头,端面而立,抚扇轻立,面带微笑,长衫飘飘,说不出的潇洒味道。
“今年考核的主考竟然是王凯尊者,看来我们这次的考核有点难了。”
“你懂什么,尊者地位何其尊贵,此番亲自前来参加这文青会考核,必是对我们这届的学员报以极大的期望,我等只要被尊者看重,必是前途无量。”
“不错,而且听说这次尊者的弟子李雪也会前来,李雪可是帝都难得的大美人,并且精通文武之道,文道上更是被称为帝都第一才女,就算不能通过考核,能睹李雪真容那也是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