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放我下去,我们不同路!”白羽依难为情地打断钟北辰的话,实在羞于听他讲下去。
“好吧,我手机坏了,他们要是联系不上也着急,我先去公司,呆在汪妙桐那边等我叫车去接你。”钟北辰停下车,迅速地在白羽依脸上落下一吻,然后在她耳边说道:“早点回家等我,不要再胡思乱想。”
他温热的气息扑到耳朵上,痒痒的、酥酥的,白羽依看到路边有行人正看过来,两人耳鬓厮磨的模样实在引人遐想,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霞,漫应了一声,捂住发烫的脸颊逃下车。
都一起这么久了,这个丫头还害羞呢,钟北辰的嘴角不自觉地上翘:“我刚刚亲了你,你还没亲我怎么就跑了,不许耍赖,赶紧过来。”
白羽依越发不好意思:“不要。”说着把脸扭向一边。
“你确定不要?有好多人排着队想亲还亲不到。”钟北辰一边发动车,一边傲娇地说道。
“说不要就不要,臭美,那么多人排队,找她们亲去呀!”白羽依酸酸地说道,越发不肯看他。
僵了好一会,发现后面再没声音传来,她心中疑惑,回头去看,才发现钟北辰的车已然不见了,心里的甜蜜变成了淡淡的失落,急急往前看去,寻找着那辆车,还好,没有走远,那辆车又很显眼,一下就找到了,心顿时就像长了一对翅膀,扑棱棱地欢喜着。
她就一直看着那道身影变得越来越小,之后消失不见,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但随即又安慰自己,干嘛这样,晚上不就可以见到了吗。想到钟北辰刚刚那些话,脸上又漾开了两个笑涡,乐呵呵地往一个公交站牌走去。
白羽依先去了幼儿园,被告知汪妙桐今天请假,她接着去了汪妙桐住的地方,敲了门,好一会没人应,在她以为汪妙桐没在家,准备离开时,才看到汪妙桐开了门,站在门口,神情委顿,身上裹着严实的睡衣,但还是可以看到露出的脖子上有印痕,这种痕迹,白羽依自然是一看就心中了然的:“桐桐,你昨晚?”
“你都知道了?”汪妙桐似想起什么,眼神又黯淡了几分,转身进门,有气无力地:“进来说吧。”
白羽依跟着汪妙桐一直走进她的卧室,看着她上了床,把自己裹进被筒里,不觉有些着急:“桐桐,你现在着状态不太对劲啊,还有,你为什么关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她想不明白,按理说,汪妙桐现在可能害羞,可能暗喜,怎么就成了气愤的样子?这不合情理啊,难道自己跟钟北辰都看走了眼,这个杜郎希吃了不认账?
“我不想接电话,所以就关机了。”汪妙桐兀自无精打采地看了一会天花板,才幽幽地:“依依,我是不是看错人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人,自己禽兽不说,还搞得我跟倒贴似的,你知道他今天醒来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他竟然对我说‘怎么是你’,呵,他期望是谁呀?还有这样的男人!他不认账就算了,有必要对我表达失望,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吗!你觉得他这样子我还能有什么好状态!”说到后来,汪妙桐已经变得有些愤懑。
“怎么会这样啊?那你怎么做的?”白羽依有点理不清头绪,杜郎希怎么会那样说?
汪妙桐苦笑了一下:“怎么做,我甩了他一耳光就走了!这种男人,我真希望自己从未认识过,亏我以前还对他,对他……”
白羽依突然想起还有一点很要紧的:“你知不知他昨晚被人下药了,我也是。”
“下药?你们被下药?谁这么恶毒啊!”汪妙桐寻思着,似乎有些明白自己进包厢后杜郎希的举动了:“这么说,他不是故意对我那样的?”她开始觉得,自己是误解杜郎希了。
“下药了是不认识人,头脑也不受自己控制的。至于他那句话,会不会,他为了解药,叫了女人来,然后把你误当做上门服务的女人?”白羽依慢慢理清了头绪。
“是这样吗?”汪妙桐越想越觉得白羽依这个说法可信:“要是真如你所说,那我打了他,还一直拒接他的电话,他应该很生气吧?”她伸出手掌看了看,脸上有些懊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