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你终于出现了,可叫我等的好急啊!”木棉一手勾着发丝妖娆万分的看着瘾,瘾没有一丝表情,淡如水的目光扫向这里的人所有人,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退下!”所有人得令姗姗退下,现在,偌大的花园里,只剩下姒颜,瘾,离歌,木棉这四人。
“宫主,你竟然还把她带在身边!”木棉妖娆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诧,打破了这短暂的沉寂,瘾不发一言,却握紧了姒颜的手,姒颜回头看她,目光平淡如水,木棉打量了片刻,像是知道了什么,发出一阵猖狂的笑声,然后猛然收住,眸光又扫向恭敬的站在瘾身后的离歌,嘴角扯起一抹讥讽道,“宫主,我说你这一招可真够狠的,平白让这么多女人为你死心塌地你还不知足,如今偏偏死缠着一个已经对你毫无感情的人!”要是放在平时木棉是断然不敢如此说他,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她一身黑色的劲装,大开的胸襟,大露的后背,让整个人看起来妖媚万分,比起以前那一身白衣似雪般的纯洁缥缈似仙姑,如今的打扮是完全换了一种风格,换了一种风格也是换了一种性格,也可以说她什么都变了。
倒是是离宫的人,瘾多少还是念着一点情分,毕竟在尚北的那些年木棉前前后后为他付出了不少,所以瘾只是低低道,“木棉你已经走入魔障,现在出来还来的及!”
他说的轻巧,这些年,他不是把她关在牢里就是对她不闻不问,从曾经的得宠,到如今的冷落,这种巨大的反差,怎么让心高气傲的木棉受的了,她冷冷一笑,“魔障?宫主你说我走了入魔障就走入魔障,我倒是觉得我已经走出你的魔障,比你身后的离歌幸福万倍,离歌你敢说你没有爱着宫主!”离歌的面容霎时闪过一抹愠色,她恼怒的看了木棉一眼,在瘾和姒颜的目光看过来时,她又急忙收住,低低道,“为宫主效命是离歌的分内之事,谈不上爱不爱宫主,更何况,宫主身份高贵岂是我们这些人可以幻想的!”
“哈哈哈!”木棉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够了她停下来道,“宫主你听到了吧,这就是深受你毒害的人!”几个人莫名其妙的对话,令姒颜抬头来回打量几人好几遍,瘾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姒颜好像知道,他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虽然眼前的木棉对他构成不了什么威胁。手渐渐的被瘾握紧,这次姒颜有很想挣扎出来的年头,原因无他,手指甲上的一抹红,正在疯狂的灼烧她的肌肤,令她有点心力交瘁。
“木棉,离宫的法规你可还记得?”突如其来的瘾冒出如此一句,木棉只是怔了片刻便很专业的回答瘾,“离宫守则的第一条就是不准对宫主不敬,违者杀无赦!”姒颜的耳朵一向灵敏,所以她听到了瘾唇边发出来的讥笑,他说,“既然你知道又知法犯法又该如何处理!”木棉愣了愣却还是老实回答,“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很好!”瘾低低的道,不知道为何,姒颜竟然觉得本来就不太熟悉的瘾竟然变的更加陌生,只听他说完后,便松开了姒颜的手,一道红色泛金的光毫无意外的打在了木棉身上,木棉在光中挣扎,大喊,她说她错了,她只是一时怒急攻心,她其实还是喜欢宫主的,只是不甘心宫主就为了一个被利用的棋子把曾经他如此看重的手下,关进暗无天日的牢房。
这一刻,至少在姒颜的眼里瘾是残忍的,是嗜血的,而她纵观身后,离歌脸上的表情竟然是理所当然,还有一点点的喜悦,她高兴什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难道真如木棉说的这里的所有女人都爱瘾,而瘾却只有一个,他就像云看得见,摸不着,给这些女人幻想,却无法给她们实际。这时,她竟然很庆幸她能将一些多余的意识关起来,尽管她的手现在痛如置入火中。
眼看
着木棉在一片红光中焚烧殆尽,离歌轻移脚步,走到那一堆看不清本来样貌的东西面前,轻启朱唇道,“宫主,木棉已经死了!”瘾淡淡的点了点头,伸手就想抓过姒颜的手,却被她躲开,他叹息一声道,“我到底还是吓着你了!”
